在所有人走后,許敬宗這才站起來。看向東方,喃喃道“郕公啊,我老許這次可將全部身家性命賭在你身上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啊”
遠在玉門的姬松還不知道自己成了某人的救命稻草,此時的他正在欣賞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壯闊景象
“大唐西域記有言此地下廣上狹,涸波甚急,深不可渡。上置玉門關,路必由之,即西境之襟喉也”
“當年玄奘大師途經此地,卻不知玉門關在何處,于是詢問胡人向導,于半夜三更到達河邊,遙見玉門關,這才來到這里。據書中記載乃斬木為橋,布草填沙,驅馬而過。可見其險要。”
“此地東通酒泉,西抵敦煌,南接瓜州,西北與尹州相鄰。且傍山帶河,形勢險要。其四周山頂、路口、河口要隘處今仍存古烽燧11座,如苜蓿烽、亂山子七烽等。”
“真乃是兵家必爭之地”
薛禮遙望玉門關外,驚嘆道
姬松也沒想到皇帝會將薛禮給他,要知道這小子在草原上的可有著重要作用。誰知道在路徑敦煌的時候,他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聽說是陛下早已傳旨給他,讓他在此地等候與自己匯合。
到了此時,他還能說什么
“仁貴,要是敵我異位,你可有辦法在一月內攻破此關”
一旁的玉門關守將曹欽聞言差點一頭栽倒,幽怨地看著姬松,就想揪住對方的脖子問一句當著我這個玉門關守將的面討論如何破關真的好嗎
但也就是心里想想,萬萬是不敢說出來的。
薛禮聽到后有些發愣,當看到先生鼓勵的眼神后,看也不看身邊的曹欽,沉吟片刻道“難難難此關占據地利,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要此關屯兵五千,想要攻破此關,沒有十倍以上的傷亡想都不要想。”
“唯一可做文章的只有糧草,水源,和援軍了”
“自古都是久守必失,沒有永遠不被攻破的關卡。糧草和水源還好說,我大唐在此地吞有足足夠一萬將士一年吃喝的糧草,水源也不必擔心,此地底下水源也極為豐沛。”
“所以”
“所以,想要攻破此關只有從援軍方面下手了“
姬松接過話頭感慨道“你說的不錯,這世界上就沒有攻不破的關卡。說到底還是要自身強大才行。只要大唐內部不亂,沒人能攻破玉門。但一旦大唐自己亂了,這里就是最先被攻破的地方”
回頭看向玉門的曹欽,笑道“曹將軍可不要生氣才是,本公也就是說說而已”
曹欽受寵若驚道“郕國公嚴重了,薛將軍的話也不無道理。末將在此地也算有些年頭,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正如薛將軍所說,排除其他因素,只要大唐不亂,就算是十倍兵力也別想跨過此地一步。”
說此話時,曹欽一臉傲然,這是他的自信,自信能做到那種地步
“將軍壯哉早就聽聞將軍治軍嚴謹,這一路走來軍容嚴整,將士們士氣高昂,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啊”姬松笑著贊嘆道。
聽到姬松夸贊的話,曹欽頓時有些佘然,躬身道“郕國公謬贊了,末將只是做到自己該做的罷了,不得當您如此贊譽”
姬松聞言滿意地頷首道“好一個做到自己該做的,要是人人都像將軍這樣,這天下哪有那么多事啊”
看到天色已晚,于是說道“走,咱們回去吧,明日本公就要啟程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只要是常理,本公絕不推辭”
“此關乃是大唐的西大門,絕不容有半點差池。本公此去安西和大食人較量,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變數,這里雖然看似安全,但一旦有事,也必然是首當其沖的地方,你萬萬要驚醒,做好立即作戰的準備”
“郕公,您”
曹欽大吃一驚,抬頭驚疑地看著姬松。
“好了,本公也就是提醒下你,別緊張”
呼
長舒一口氣,他還真擔心出現什么意外
“郕公放心,末將定時時驚醒,絕不敢大意”他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