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過去找那些人要,要是不給呵本公會去長安找他們的主子要”
“放心大膽的去做,不要有什么顧忌我會給每縣留下百名將士,他們會配合你們的。”
幾人聞言大喜過望,雖然沒有得到先生為他們主持公道的承諾,但這已經不錯,至少自己應得的那份是有著落了。
許敬宗也有些激動,不為其他,就因為姬松將此事交給了他來做。這件事必然得罪很多人,但他不在乎。
有了這位在背后撐腰,他還怕什么害怕的應該是那些人才是。
輪南縣姬氏并沒有多留,雖然只是去了一地,但大體情況他已了解。但現在不是解決此事的時候,他來西域是為了對付東擴的大食人,而不是這些囊蟲。
第二日,日頭剛過日中,姬氏就重新回到大營。在程咬金等人的不解中命令大軍立即啟程。
他現在等不及了,他想要親自看看這北庭到底眼中還有沒有朝廷
不過,兵沒有讓他久等,在大軍出動不但一個時辰,就遠遠看到前方出現一陣煙塵。看情況至少有上百啟稟直奔大軍而來
姬松沒有令大軍停下的意思,直到有人來報,說是北庭都護喬師望帶人前來拜見,他也只是讓人將其領來,而大軍繼續前進
“下官北庭都護府都護喬師望,帶眾人拜見大將軍”
沒錯,此時的姬松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囊括西域眾多都督府的征西軍大將軍。凡個大都督府麾下,各大長史府,在征戰期間,全都在姬松統帥之下。
或許別人他們還能仗著地頭蛇的身份蹦跶幾下,但在姬松面前,沒有人無視他的存在。多年征戰的威望,以及統管軍中事宜武英閣閣首的身份,都將他們壓的死死的。
軍中將士多有出自書院學生中的人,他們或許和姬松沒什么太大的關系,但只要是書院出來的都帶有一絲香火情,在姬松這個書院創辦者,和先生的身份面前,天生低上一頭。
當喬師望看著身后一個個激動難耐的將領后,心中暗嘆一聲。他雖然在這些年和他們同生共死,但要是他敢下令對姬松不利,下一刻他就有可能被綁住送到姬松面前任憑發落。
這就是威望,這就是潛移默化下的影響力。
難怪陛下派這位來西域,因為只要他在,西域的所有將士都將擰成一股繩,沒人敢在這位面前耍什么心眼
不說其他,北庭至少有一半的將士來自關中。而姬松作為開拓關中田畝的創始人,所有關中受益百姓都得承他一份人情。
但沒有和自身利益產生太大干系的時候,這份恩情足以讓說有人俯首聽命
北庭如此,安西如此,其他都護府也是如此
姬松掀開車簾,看向躬身而立的眾人,溫聲道“諸位不必多禮,現在大軍前行,有什么話咱們庭州再說”
不等喬師望說話,姬松就沉聲道“眾將士聽令”
“喬師望身后將官一個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大聲道“末將在”
“煩勞諸位為本帥在前開路”
“摸將領命”
待喬師望反應過來,除了幾個心腹有些猶豫外,其他人立即上馬朝前疾馳而去,絲毫沒有看往日上司的臉色。
或許對他們來說,和郕國公相比,喬師望喬師望是誰
姬松從十六歲開始上戰場,渭水之戰,漠北之戰,高句麗之戰,南海之戰。這些能立定大唐天下格局的大戰都有姬松參與。
而這里大多數將士,都是從這些戰爭中一步步走出來的。郕國公代表著什么,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清楚。
最令人羨慕的一點就是,凡是在郕國公麾下,黑鍋有人背,功勞卻是大家的。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有的沒的。
“喬將軍,請吧”
倏忽間,原本意氣風發的喬師望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成了孤家寡人。這時他才警醒,自己雖為北庭都護,但在這位面前卻什么都不是。
正在他出神之際,聽到有人提醒,這才反應過來。
“嗯你是”
提醒他的正是薛禮,剛才的一幕他看的清楚,估計這位心底不好受,他才好心提醒下
“在下薛禮,現為左領軍中郎將”
喬師望一愣,瞪大眼睛道“可是龍門候當面”
“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