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鼠目寸光之輩,羞與諸位為伍」
一直坐在皇后身邊的平陽冷笑一聲,砰地一聲放下酒杯,就朝外走去。
當所有人都離開后,頓時大殿內亂了起來。
「憑什么讓我們子侄輩去冒險今后不打仗了才好,家里那位以前的時候總是讓人提心掉膽的,不去才好呢」
說完還撇了姬氏這邊一眼,嗤笑道「再者說,人家郕國公是主將,贏了也是人家的功勞最大,我們出生入死的,到時候卻只能得點殘羹剩飯,我們可不稀罕」
「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呀」
這時一位命婦也站了出來附和道「妾身看吶,這郕國公在西域怕是危險了。我可是聽說他在西域大開殺戒,可算是斷了不少人的財路。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仇可結大了啊」
「你們說哪些人能盼著他好不落井下石都算不錯了,知足吧」
「」
攸寧坐在前面臉色鐵青,多次想站出來狠狠地這些賤婢一巴掌,讓她們知道她姬氏不是好惹的。但卻一直被婆婆壓著。
「不要說話」
姬母瞪了攸寧一眼,直接站起身,一直看著這邊動作的眾人頓時噤聲了。
這里除了皇后和平陽外,就數這位的身份地位最高,她們可以含沙射影,但卻不敢真的對這位不敬。
姬氏也不是好惹的,要不是西域的生意被人那可恨的姬松端了鍋,她們也不愿得罪姬氏。
「老身乃你村婦出身,丈夫當年為了抵于突厥被人活活拖死,老身都沒有掉一滴眼淚。現在我兒再戰異族,繼續繼承他父遺志,老身甚慰。」
「至于安危」
她深深吸一口氣,環視所有人道「他是為華夏而戰,為大唐而戰,老身倍感欣慰,哪怕有一日白發人送黑發人,老身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是」
突然,姬老夫人用手指指著剛才那幾個夫人道「我兒如何還不是你們幾個賤婢能說的,從今日起,你我幾家老死不相往來,今后各憑手段,各安天命吧」
「攸寧」
正被霸氣的婆婆虎的一愣一愣的攸寧,倆忙醒來。
「婆婆」
姬母點了點頭,指著那幾人道「你給老身看清楚了,今后要是遇到這幾人,不必留手。找機會弄死也無妨。」
不看那你人煞白的臉色,冷聲道「要是連殺你個賤婢都庇護不了,你丈夫也別在朝堂了,干脆隨老身回莊子種地的好。」
「省的丟人現眼」
「走,回家」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出大殿,看都沒看那幾個剛才還出言不遜的婦人。
「哼,神氣什么能不能回來還兩說」
「啪」
看到人走了,剛才連大氣都不敢出幾人頓時松了口氣,張口就罵道。
但不等她說完就被扇了一巴掌。
「你瘋了,打我做什么」
當看強來人是,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卻只能委屈道。
「打你要是放在老身年青時候,就是殺了你又何妨死到臨頭都不自知,為了點臟手的東西,連命都不要的人老
身還是第一次見到。」
說話的正是尉遲恭的妻子,當年也是戰場的女將,豈會將幾個賤婢放在眼里
「我尉遲家也不敢和這樣的蠢材交往啊,不知道哪天就被連累了。這樣吧,今后我尉遲家的門你們還是不要進的好,不然老身怕忍不住給亂棍打死」
「不錯,我程家也不敢和這樣的人交往,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背刺也說不定,想著都挺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