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將心血全都撲在子毅那小子身上,他小子的本事你也看到了,幾百上千年才出一個的人才,平陽平日里寶貝都來不及。就算有什么心思,也不會選他,這與親手毀了自己心血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我自己媳婦什么心思自己還能不知道要是真的老子就是死,也會拿上墊背的。還能等到現在」
「在你眼中,老子就是那么個慫人」
「呼」
聽完柴紹的話,喬師望舒了口氣,道「沒有最好,也不知誰傳出來的消息,還有鼻子有眼的,要不是老夫相信你這個老朋友,還真就信了」
說著瞟了柴紹一眼,看到他似笑非笑,一副你繼續說,老子聽著的樣子,趕緊咳嗽一聲
「咳咳」
「那啥,聽說你將東女國給滅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這可是滅國之功,這下你賺大發了」
眼看上個話題聊不下去了,他趕緊轉移話題,聊起了東女國的事情
「這有啥說的人家國家還在呢,女王也就是去長安享福去了,宰相用的是大唐人而已,每年給王室的供奉可一分沒少。怎么能說滅國了呢」
「這不興這樣說啊,讓人聽去了還以為我們把人家女王怎么了呢。」
喬師望撇撇嘴,心想你都把人家東女國上上下下全都換一遍了,滅沒滅國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在這裝什么大頭蔥
「哦,對了」
他郁悶道「這按理說平陽也該到了啊,怎么反倒讓我走前頭去了」
「你就沒一點平陽的消息」
「沒有」喬師望搖搖頭。
「不過我知道郕國公曾派一人去迎接公主了,但那時候公主已經到了沙洲,就算再慢也該到了啊」
他也納悶的很,要不是知道這路上的匪類都被清除了,他還以為出了什么意外呢
「不行」
柴紹直接站起來,風風火火道「我就不在你這里多待了,我得馬上去看看,要是平陽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怎么給陛下交代」
說完就喝掉剩下的酒,拿起兵器,呼喊著清兵準備出發
「哎哎哎你
」
看到柴紹頭也不回地走了,喬師望一時間哭笑不得,看著狼藉的院子,就趕緊讓人收拾,收拾
呱呱
令人煩躁的禿鷲好似聽到什么聲音,不舍地舍棄地上的腐肉沖天而起,看著遠處緩緩而來的大堆人馬不停地啼鳴,好似在發泄被打擾的不滿
滿眼蒼涼的戈壁上迎來一伙騎兵,他們身穿光明鎧,手持馬槊戰刀,威風凜凜,目視前方,好似一直保持著進攻的陣型。
可以預見,一旦碰到敵人,他們必然第一時間沖上去,將其斬盡殺絕
而在這支隊伍之前,一位滿臉疲憊,卻堅毅的女將一馬當先。
「將其埋了吧」
突然,他勒住戰馬,看了看天上一直盤旋的禿鷲,沉悶道。
「諾」
兩名騎士立即下馬,立即在道路旁開始開挖。
「公主,對于西域人來說,死去被禿鷲啄食已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就好比草原上當人死去專門丟到野外被狼啃食一個道理」
「您這又是何必呢」
許敬宗很是不解,按理來說這位也是曾經戰場上殺出來的大將,怎么會生出如此婦人之仁
「其他人本宮不管,但只要是被本宮遇見,那就必須入土為安,這就是本宮的道理。」
平陽斜眼看下許敬宗,道「你有意見」
「沒,您隨意」
許敬宗連忙擺手,重新回到姬青身邊,小聲道「難道是富貴日子過習慣了,這才變的仁慈不成」
姬青看了他一眼,看著天上禿鷲道「或許吧,但在我看來,能在這里孤獨一人死去,身邊又沒有任何骸骨,他要么是一個叛逃的奴隸,要么就是被商隊舍棄的可憐人。」
「無論是哪一種,他們都是苦命人,上位者同情弱者,這本身就是值得提倡的事情,你又何必去阻攔呢「
「難道你希望所有的上位者都是冷血之人」
許敬宗啞口無言,等了半晌,眼看馬上又要啟程了,這才說道「你和大將軍簡直一個性子,總是能說出歪理來,還無法讓人反駁」
「太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