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工匠那邊自然后薛大將軍出馬,有他在
不會出問題的。
而這時,身處中軍大帳的賽爾德終于知道發生了什么,臉色鐵青地來到大帳之外。當看到后營一片火光之后,更是差點暈了過去。
「是誰,到底是誰」
「來人啊」
「速去帶人支援,定要將來犯之敵殲滅,簡直膽大包天,敢來襲營,那就做好身死的準備吧」
「是總督閣下」
這時阿穆爾也趕了過來,他正在熟睡,被親兵驚醒后連忙趕了過來。
「閣下,到底發生了什么是誰在襲營」
面對疑惑的阿穆爾,賽爾德黑著臉道「本都怎么知道你現在速去穩定軍心,不能讓自己先亂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是,閣下」
「慢著「
就在阿穆爾要離去時又被賽爾德叫住,凝聲道「再去探查活路城,萬萬不可讓他們鉆了空子,這里由我應付」
「是」
待阿穆爾離去,他叫來親兵穿上鎧甲,趕來他的戰馬,拿出已經許久不用的兵器。這是一根由鑌鐵打造的奇怪兵刃,形似彎月,卻有兩柄,在手柄處還有一個小號的匕首,樣子實在是奇怪。
但只有真正面對過這病兵器的人才知道這是何等的險惡,他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兵器,喃喃道「老伙計,看來許久不曾染血的你,也該見見血了。」
唰
收起兵器,帶著大軍就朝后營而去,他要給膽敢捋他虎須的人一個深深的教訓,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絕望。
也想知道,到底是誰竟然敢襲營
不過,就在他快要接近的時候,只見一陣火光,之后一聲暴雷響起。隨后又有數處也傳來類似的聲音。
「不好,那是馬廄」
賽爾德差點從馬背上掉了下去,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他知道這下麻煩大了。
當初為了省卻一些力氣和麻煩,就讓人集中管理戰馬。他不是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但長久以來的勝利,他自信沒人會襲擊他的營地。
更何況,現在西方還流傳著所謂的貴族戰爭,那就是擺明車馬,約定地點,進行大決戰。
所以,很少有人會做出偷襲之策。
但今日大唐卻給他上了一課,什么叫做兵不厭詐,兵者,詭道也
「快,速去馬廄,萬萬不可讓戰馬沖出馬廄」
但此時說這話,已經有些晚了,因為他已經看到有戰馬沖出的馬廄,受驚之下更是橫沖直撞,本來去支援的大軍竟然被撞的亂了陣腳。
「可惡,無恥」
沒錯,此事正是薛禮和蘇烈干的。蘇烈打死也沒想到這混到竟然還帶來的火藥,這下簡直如虎添翼。大火,以及爆炸的聲音徹底讓戰馬失控了。
「速走,這里不能待了」
看著失控的戰馬,蘇烈也變了眼色,臉色有些發白道。
「別擔心,我們走這邊」
在蘇烈驚愕的表情下,他被帶到一處沒有戰馬的馬廄處。
「這里是馬廄的最后面,爆炸也是從這里最先開始的。并且你看,這后面是山崖,戰馬只會朝外跑,不會來這里。此時這里反而成為了最安全的地方。」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被炸開的營寨圍墻,只要出了這里,就能逃出生天。
「走啊,愣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