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禮低著頭不說話,但蘇烈一聽就樂了,雖然心里一千個一萬個樂意,但臉上環視謙虛道「哪有,哪有,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你閉嘴吧,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薛禮直接瞪了這二貨一眼,朝薛萬徹認真道「此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有什么責任都由我一人承擔,等見了大將軍,一切聽從處置」
聽到這話薛萬徹嘆了口氣,但蘇烈就直接懵了。
「不是,我說兄弟,你沒發燒吧大白天的說什么胡話我們這不是贏了嗎怎么還請罪了」
薛禮嘆了口氣,將事情前因后果全說了一遍。
沒錯,他們是勝了,但嚴格來說又沒勝。目的沒有達到,還徹底激怒了大食人的怒火,可以想想,將來大戰,必然又是一場惡仗。
想到他們在沖擊大食人五萬大軍時的場面,那種悍不畏死,前赴后繼的畫面,他心中就充滿陰霾。
但他不后悔,至少他出了一口惡氣
「也就是說,我們贏了,但也沒贏活路城還是破了」
蘇烈傻眼了,他們本來就是遲滯對方步伐的,但一場大戰下來卻沒有達到目的。
雖然殺了不少敵人,但這是重點嗎
他可不是初入軍營的小白,什么都不懂。戰略和戰術的區別他
還是清楚的。
「那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薛禮和薛萬徹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撤吧,現在大食人就是瘋子,我們不會有機會了。要是有機會倒是可以在喝盤陀城做點手腳。不過我看希望不大,這次他們損失不小,必定會再次從國內調兵和物資,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再攻城了。」
這點是他們唯一欣慰的地方,至少達到了一些目的,雖然這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八卦城,隨著外城墻建成,內部的建設就快了很多,唯一需要傾注大量人力的就是采石了。但有著火藥的幫助,雖然是冬季,但卻困難不大。
大雪非但不能阻止,反而成為他們的助力。將石塊在采石場稍微修正下,就利用雪橇的原力,將其拉回八卦城,再進行仔細打磨。
這樣一來不但減少了很多傷亡,還讓本來有些不穩的俘虜再次安穩了下來。畢竟相比于凍死在野外,在溫暖的城內做工就好了太多。
他們的家卷都被遷移到了西域各處,姬松已經下令,只要城池建成,就可以送他們回家探望妻子和孩子。只要在接下來的三年里為大唐修路,那他們就會徹底回家和妻子團聚。
不但如此,還會分給他們土地和牧場,只要努力,將來的日子不會太差,至少比他們之前朝不保夕好的多。
有了奔頭,加上不太惡劣的做工環境,每日兩餐,每五日還有一次油性,這已經讓他們不可思議了。
當初他們是如何對待俘虜和奴隸的相比于當初,他們現在好的多。
大將軍府大堂內,此時眾將齊聚,高坐上首的姬松正在看一封書信,這是薛禮送來的。
嘩
放下書信,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睜開,將書信交給身邊的唐儉道「你們也看看吧」
接過書信,當看完書信唐儉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就遞給了一邊的程咬金。
程咬金先是大喜,但很快就皺起了眉頭,最后更是有些怒氣。
書信很快傳遞一圈,有人大喜,認為薛禮等人大漲大唐士氣,給大食人一個狠狠教訓,但也有人有些憂慮,認為太過冒險,也徹底激怒了大食人,有些得不償失
「大家都看了那就說說吧」
話音剛落,劉弘基就大聲道:「打的好,夜襲大營,斬殺敵軍工匠,遲緩了他們的速度,炸毀馬廄,讓敵軍損失慘重。「
「二千鐵騎攻擊五萬大軍,馬踏連營,更是大漲為大唐士氣」
「好啊,我大唐男兒就當如此,看來以前倒是老夫小瞧了薛萬徹,這老小子硬是要的,等回來,老子找他喝酒。」
高侃也出聲道「末將也認為此戰大漲我軍威風,薛萬徹,薛禮,蘇烈有功,當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