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院中,這才發現里面確實不小,只是里面的布局怎么看著有些熟悉
“老爺,這書院怎么和咱家以前那座書院一模一樣”大牛也是驚訝道。
經這么一提醒,姬松恍然。沒錯,這和記憶中舉全族之力建造的姬氏學堂布局一模一樣,這讓他心中也是納悶。
他記得沒有族人在這邊啊,
這是怎么回事
“咦你們是”
這時里面走出一個夾著書本的文士,看樣子也就三十歲的樣子,長的相貌堂堂,眼神清澈,一看就是心思單純之人。
就在姬松要說話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夫君,這是有客人嗎怎么不請進去坐坐,站著做什么”
那文士一愣,連忙上前將妻子手中的東西接到自己手里,這才說道“夫人誤會了,我也是剛剛看到”
但說著說著就發現不對,只見自家夫人死死地盯著那坐在輪椅上的人,眼睛都紅了。
“夫人你這是”
女子沒有理他而是上前恭恭敬敬跪在姬松面前,哽咽道“小九拜見小叔”
文士呆若木雞,小叔這個稱呼自成婚以來他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但眼前這人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姬松也是意外,當仔細看清女子面容后,腦海中頓時想起小時候經常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個小跟屁蟲。
“你是三叔祖家德叔的小九”
女子喜極而泣,連連點頭道“是啊三叔,你還記得小九”
這下不光是姬松懵了,大牛和剛回來的劉老二也懵了,這隨便進個書院就遇到個親戚
“快起來,讓小叔好好看看你”
姬松反應過來,拉起小九,上下打量下,滿意道“好好好,真是女大十八變,差點就認不出你來了。”
“快給小叔說說,這些年都是怎么過的你爹他不是”
許久,當聽完小九的經歷,姬松放下手中的茶盞,嘆道“沒想到這些年伱們竟然經歷了這么多你爹也是,有困難都自己扛著,怎么不給家里寫信呢”
原來當年小九和他爹分家后來到這里,但他爹不愿意就此安家,分別將幾個兒子安置在西域各地后,就去了吐蕃。除了沒幾個月有封書信傳來,其他的消息他們也是一無所知,只是知道爹過的還不錯。
而小九本人則是在西域認識了眼前這個男子,此人名叫劉屹,也是當年隨他父親來西域安家的人。原本家境還算優渥,爺爺也是當官的,自小就讀書習字,文采不錯。只是家道中落,這才迫不得已流落西域。
之后的事情也簡單,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一次相遇之后劉屹就念念不忘,多方打聽之后就托媒人打聽。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劉家雖然沒落,但也算是詩書傳家,家教嚴厲,不管是小九還是家里人都很滿意,于是就
“小九本想著這輩子恐怕也見不到小叔了,但誰成想誰成想”
“好了,見到小叔是高興的事情,你快去準備飯食,想必小叔也餓了“
姬松聞言也笑了起來,摸著肚皮道“你還別說,這肚子還真餓了。去,將你拿手本事讓小叔瞧瞧,看看你這些年有沒有偷懶”
小九脖子一昂,得意道“怎么可能我這手藝可是得了您的真傳,怎么也不能丟咱們家的人啊,您就等著瞧吧”
說完就要出門,但突然想到什么,朝丈夫道“哎呀,我怎么把小寶給忘了,夫君你快去看看他回來沒有,你瞧我這記性”
“小寶”姬松詫異道。
“是我們的孩子,已經五歲了,這會不知道野哪去了,夫君你去看看,我馬上準備吃食。”
之后就風風火火地走,還好小時候一樣大大咧咧的,一點都沒變
看到有些尷尬的劉屹,姬松笑道“小九小時候就這樣,但這孩子從小就沒什么心眼,今后要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該說就說,千萬別慣著。”
“沒有,沒有,小九她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