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是老夫不是了他沒腦子就沒腦子,但這想一出是一出的算怎么回事還聯通玉門關咋不直接聯通長安去呢”
平陽先是一皺眉,但想到什么又松開了,輕聲道“確實不應該,郁悶關乃是關中的重要門戶,豈能如此輕率一旦有變,敵人豈不是直接順流而下,直達長安”
想到這
里,她看向姬松“你老實告訴本宮,你在河道上可有什么后手本宮不相信你看不到這點。雖然方便了,但也為敵人打開了方便之門。”
姬松笑了笑,指了指天上山脈,眾人先是不解,但隨即想到那日奔騰而出的水龍,頓時一個激靈。
“絕,實在是絕”
程咬金拍案而起,想要大聲嚷嚷卻被平陽瞪了一眼,這才安分下來
“本宮警告你們,此事誰都不能說,并且不到生死存亡之際,萬萬不可動此心思。毀掉容易,但建設就難了,鬼知道到時候河道會改成什么樣子”
眾人凝重地點點頭,此事他們知道輕重,這事說重點就是事關大唐榮衰的事情,一個不好被有心人知道,那才是災難
“另外,封鎖那片區域,種植樹木,列為禁區,未經許可進入,殺”
“此事本宮會親自給陛下說明,希望爾等守口如瓶,一旦泄露出去,本宮也救不得伱們”
這時,唐儉站起來道“除此之外,此事僅限于我等知道,并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算是子孫后代也不能告知”
聽完唐儉的話,眾人鄭重起身立誓,凡泄密者,萬箭穿心而死
此事重要程度不亞于一場大型戰爭,一旦被有心人知道,西域大好局面將毀于一旦,并且西域數百萬百姓也將遭災。
姬松沒有立誓,因為沒有意義,這件事還有他弟子知道,既然姬先成能做到,其他幾個弟子未必不能做到。
“此事我會告誡他們的,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這是遺禍子孫的事情,他們知道輕重”
平陽點點頭,姬松能說到這些,就已經難得了。
“好,事不宜遲,本宮這就寫信給長安,安他們的心”
說完平陽就當著大家的面開始寫信,完了還讓眾人簽字畫押,這才封存后命百騎司的人使用馴鷹傳遞書信
八卦城,這日,所有在外駐守的大將都來到這里。
因為,在今日,這里將發生一件大事,那就是班師回朝
沒錯,大軍該回去了。從貞觀二十三年到貞觀二十五年,整整兩年時間,先是西突厥,再是大食。現在也是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不然,就該有人坐不住了。
比如眼前這位
陳壽滿身風霜,斑白的發絲,疲憊的面容,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從長安到八卦城,足足數千里之遙,要不是新開通的河道,夠他一壺喝的了。
就這,在路上也走了足足兩個月時間,直到昨日才來到這里。
他此時就站在姬松面前,平陽也在一旁坐著,三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退讓
“我說你這家伙就不能變通一下老了老了也不安生是吧都說了本公有事還沒辦完,等上十天半月怎么了你他娘的找茬是吧信不信老子讓你連長安都回不去”
“不可能”
陳壽聽完想都沒想就說道“陛下的旨意你敢違抗說三日后就三日后,多一天都不行,沒得商量”
砰
姬松怒而率杯,不知道的還以為率杯為好,上演一出三百刀斧手瞬間出來將其斬成肉泥的戲碼呢
“別給臉不要臉,真以為本公怕你不成信不信老子這就讓人將你拉出去喂狼我還不信治不了你了,幾年不見腦子沒見長,這脾氣倒是長了不少啊擔心我姬松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