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走,看一看啊,包治百病,治不好不要錢啊”
“疑難雜癥若等閑,不教人間病纏身。”
“世人稱我賽華佗,保證藥到病除”
“”
安仁坊前,一個身穿粗布道袍,后面插著口氣大的沒邊的旗子,還帶著一副黑子鏡片的東西,坐在一個奇怪的椅子上,大聲喲呵著。
案幾一個,紙墨筆硯一副,就這么大模大樣地在坊門口擺攤了。
剛開始大家都好奇不已,圍觀的人還挺多的,但上前看病的倒是一個都沒有。前段時間朝廷剛讓太醫院的那些太醫給大家伙診斷過,有病的都開始治療了,治不好的都沒了希望,也不愿再冤枉錢。于是就出現這一幕,看的人也漸漸少了。
更讓人望而卻步的是那人只收三文錢,只管開方不給抓藥。三文錢夠干什么怕不是騙子吧
在不遠處巷子口,劉老二像個二流子一樣在地上坐著,聽到大家議論后撇撇嘴,心道沒見識的玩意兒,能讓家主給你們看病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機會擺在面前不知珍惜,那只能怪你們沒那福氣了。
要知道太醫也不是萬能的,很多疑難雜癥都束手無策,或者是拖的太久,小病也成了大病,更是難治
姬松看到無人上前也不著急,他本就不是奔著看病去的,至于原因瞧著吧
就在以為今日又要空軍的時候,一個剛出鍋的,熱乎乎的燒餅出現在他的面前。姬松詫異一瞧,原來是一個婦人。
“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怎么還出來騙人給,這是剛出爐的,伱趕快吃吧,想必都餓了吧”
姬松沒有
姬松
直到婦人離去,姬松這才看著桌子上的燒餅,應該也是餓了,就拿起來吃了起來。而躲在一旁的婦人卻莞爾一笑離開了。
“家主,咱們先回去”
瞧了眼家主手中的燒餅,劉老二也不管,反正沒什么危險,吃就吃唄
“嗯,收拾東西吧”
擦了擦手,轉身就離開了,只剩下劉老二在收拾東西
在姬松離開一會兒,坊主擦著汗走了出來,看大人終于走,這才小聲道“終于走了”
“張叔”
張坊主猛地一驚,僵硬地回頭看向來人,當看到是張仁亶后,頓時舒了口氣。沒好氣道“你小子怎么走路沒聲啊,嚇死張叔我了”
張仁亶一陣詫異,自己就是正常走路啊。
但也也沒多想,而是指了指剛才擺攤的位置道“什么時候坊門口都能擺攤了以前不是管的挺嚴的嗎怎么現在不管了”
“管個屁啊”
張坊主暗罵一聲,瞧瞧周圍沒人,這才說道“這事你別問,知道了對你沒好處,你就當沒看到就是了。”
說完就要走,但好像想到什么,低聲道“要是有時間帶你母親去他那兒瞧瞧,說不定就治好了呢”
不等張仁亶說話就立馬離開,好似后面有什么攆似的。
張仁亶搖了搖頭,就朝家的方向走去。
“娘,我回來了”
張母走出廚房,看到兒子回來連忙道“今天怎么樣累不累”
“娘,瞧您說的,讀書哪有您說的那么辛苦今天先生還夸我了呢“
張仁亶苦笑道。
“好好好,娘就知道我兒是好樣的,你今后好好跟著先生上課,爭取明年春闈考上進士,到時候”
“娘”
張仁亶打斷娘的話,沉聲道“我們我們不是一路人,兒配不上她的。”
說完就進了房間,看到兒子這樣,張母張嘴想要說什么卻始終沒說出口。但做娘的哪能不清楚兒子的脾性要是真的忘了,也不會這沒日沒夜的攻讀學習了。
回到房間,張仁亶坐在床上發呆,想到好久沒有見到那個宛如精靈的女孩,心中就一陣失落。
“呵我有什么資格呢”
猶豫了下,但最后還是沒有開口,自家都自身難保,哪管得了別人的事情
當張仁亶離開,姬松放下手中書,看了看對方的背影,又開始新一天的喲呵
崇政殿,李世民起床后突然問道“姬松那小子回長安后做什么呢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他確實挺奇怪的,要知道這可是大軍主帥私自離開大軍回長安,此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但這好幾日了,怎么連個彈劾的人都沒有
難道都擔心得罪那小子但不應該啊,什么時候那些敢懟自己的御史言官都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