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拉,安拉,我有數的”
回到房間,打眼就看到被窩里裝睡的婆娘,心中暗笑一聲,轉動輪椅來到床榻前推了推她道“哎哎,快起來服侍為夫休息,都懶成傻樣了我不在家連點規矩都不懂了”
“快起來”
嘩
被子被掀開,氣鼓鼓地看著自己這個可惡的丈夫,沒好氣道“起起起,您是大老爺”
姬松才不貫他毛病呢,張開手就打算讓她扶自己上床,沒
一點見外的意思
夜半時分,倆人都沒有睡著,大眼瞪小眼,突然都笑了起來
沒好氣地錘了丈夫一下,氣道“都是你,讓我在孩子面前丟人,這下好了,我都成什么了都是你,都是你”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要不為父明天去解釋解釋既然是誤會解釋開了就行,怎么樣”
“解釋個屁”
攸寧氣的牙癢癢,但又說不過,這輩子都被眼前這個人壓制的死死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了,都老夫老妻了,多大點事兒”
抱住妻子,他也不說話,就這樣安靜地抱著,聞著熟悉的味道,貪婪且著迷
攸寧也慢慢不掙扎了,就這樣靜靜地靠在丈夫懷中,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問道,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安心
良久,姬松睡著了,聽著丈夫熟悉的呼嚕聲,她就像是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永遠也聽不夠。有丈夫在身邊,她無比的安心。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蓋好被子,緩緩地閉上眼睛
刺目的陽光照射在房間,姬松夢中好似夢到自己溺水一般,臉上全是水,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這個毛茸茸的狗頭,先是一呆,最后只能罵罵咧咧地坐了起來
“汪”
大黃興奮地搖著尾巴,上去就咬住主人的袖子往下拽,剛進來的攸寧差沒嚇死。
“天啊,大黃你干什么呢快松開”
眼看丈夫就要被拽下床榻,她連忙上前給了這這家伙一個大比兜子,大黃想發火又不敢,只能委屈地在一旁嗚咽
“行了,你打它做什么”
攸寧翻個白眼,氣道“你慣著它吧,你的腿還沒好利索,要是再摔下那可怎么得了”
姬松一頓,看了下外面,凝重道“這件事家里也就你和母親知道,我先不但打算告訴其他人。”
“可是擔心”她不是傻子,就算是這些年也能看出一些苗頭來,丈夫出征那段時間,說風涼話的人可不在少數。最后眼看局勢明朗,那些人才安分的不少。
“沒那么嚴重,但現在不是時候,現在朝堂局勢我也有些看不透,太子唉”
看到她擔心的眼神,就安慰道“沒事的,家里一切有為夫在,你就安心管家就是,要是不想管就交給妤兒,沒事就去打打牌,和那些個貴婦們到處玩玩。”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姬松一愣“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攸寧看到丈夫這樣也不再多問,服侍丈夫起身洗漱,然后一大家吃了個早飯,就在姬松想要轉轉的時候,大黃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跑了出來。
但看到他嘴里叼著的東西,頓時嚇的一激靈。
“天啊,你個傻狗,快松開”
我的老天爺,這家伙怎么叼著個小狗崽子跑過來了,看樣子出生不久,眼睛都沒睜開呢。就它那走路都微微顫顫的樣子,一個不好就是一條狗命
“汪”
好不容易將小狗崽子從這不省心的家伙口中拿了下來,就看到大黃得意洋洋叫喚著。
他先是一愣,然后不可思議地指著小狗崽子,然后指著自己道“這是你給我的”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