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姬松想入非非,準備在早朝結束后趕緊回家的時候,一個越來越令人討厭的身影出現在了身前。
看著涂脂抹粉的陳壽,他有些嫌棄地揮揮手道“哪涼快呆哪去,別擋爺的道。”
“你”
陳壽本來還掛著虛假笑容的臉頓時僵住了,指著姬松氣的直哆唆
“你什么你你看看你現在老都老了怎么還學人家小娘子涂脂抹粉的看著本公雞皮疙瘩都掉了,也不知陛下怎么受得了”
“你啊,還是回去洗洗,要是哪天陛下不喜,那可就慘嘍”
姬松的嘴多損陳壽早就見識過了,本以為自己可以無視,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并且大錯特錯。
“姬松,咱家和你拼了”說完就朝前撲了過去,把他嚇一大跳
“你瘋了”姬松連忙躲避,但哪來得及啊,他又不能站起來,不然就露餡了,這可就大條了。這要是被皇帝知道自己騙它裝作腿沒好,那還得了
就在這時,李承乾趕到了,姬松連忙將其拉在自己身前,指著陳壽道“殿下您快看看,這老東西要襲殺大唐國公”
李承乾“”
百官“”
看著施施然走了李承乾,再看看對自己冷笑的陳壽,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讓你嘴賤,要是以前還好,陳壽能拿自己怎么樣
但現在
“嘿嘿老陳啊,我說這是開玩笑,你信不”
陳壽一愣,剛想拒絕,但隨即一喜,大聲道“多謝陛下”
陳壽冷笑道“那您猜猜老奴信不信”
“也就是說郕國公一年足足有八千四百余貫的俸祿,要是再算上”
李世民想都沒想就拒絕道“此事可怪不得朕啊,你要是不犯錯能扣你俸祿”
說完還一臉憂郁道“說來也慚愧,你也是堂堂重臣,孤這才發現自從你入仕以來竟然只領取過半年的俸祿,這還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李承乾看著委屈的陳壽,他也是無奈,這倆家伙相愛相殺都多少年了。每次都是陳壽吃虧,也怪可憐的
李承乾強忍著笑意,可憐地看了姬松一眼,道“回稟陛下,郕國公爵位按照朝廷定制,應該是每月九十貫,官職有武英閣大學士,南海水師艦隊統領,左驍衛大將軍,書院監理,以及太子太保的職務,算下來的話,應有五百余貫。”
不看已經變了臉色的姬松,李承乾繼續說道“這還不算每月四十石的糧食,以及京官補貼和雜糧雜物等物件,折算下來的話,他每月大約有七百余貫。”
“我看個屁,天殺的,還我錢來”姬松頓時就怒了。
上前還沒等陳壽反應過來,又是一聲慘叫,然后陳壽發現自己手腕能動了
但就在這時,看著姬松一臉嫌棄地用手帕擦擦手的動作,他頓時就眼紅了。嚎啕大哭道“陛下,他他欺人太甚”
完了還不忘朝姬松笑道“多謝郕國公的賞賜了”
“嗯,按照姬松的爵位和官職,他的年俸祿是多少來著”李世民有意無意道。
“陛下,臣請辭,這也太欺負人了”
“別算了”姬松突然道。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李世民和李承乾不可思議道“真的這么多”
“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