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完全是開玩笑,萬萬不可當真啊”
“程咬金”
事情到這兒姬松也待不下去了,心里全是小貓的事情。現在看來是拖不得了,最好明年就把事情辦了,窮小子就窮小子吧,反正他不在乎,只要對小貓好,其他的都無所謂
朝小姨和柴紹告辭后,姬松來到倆兄弟面前,似笑非笑道“你們嗯,很不錯”
柴紹聽到姬松說的這么好聽,陰陽怪氣道“呦這會兒就體恤老臣了早干嘛去了老夫還以為某個黑心肝的要把老夫送去鳥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滅呢”
并且對大唐忠心耿耿,也是付出了大半輩子
但太他娘的難管了
一個個稍不注意就來一出全武行,早朝上大家斗毆那是家常便飯。有的更是從宮中順手那東西回家的事情,他都見怪不怪了
張齊氏心中想著事情走出坊門,下意識地朝坊門左邊看去,雖然每次都失望不已,但他每次出來都會朝那個地方看上一眼。
至于程咬金
“盧國公朝堂失儀,罰俸半年以儆效尤,此事到此為止,誰要是再敢胡鬧,孤嚴懲不貸”
侍殿御史實在看不下去了,急忙出來制止道。
“”
這樣一來大家就更好奇了,直到李承乾坐在主位上看到柴紹行禮露出的臉,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說完就朝程咬金撲了上去,但程咬金明顯有準備,一下子給躲開了。他也不和柴紹正面開打,而是繞著柱子,來了一出秦王繞柱的戲碼,
一時間整個大殿都鬧哄哄的,看的李承乾直皺眉頭
“肅靜”
“啊千萬別打臉”
“安仁坊,張家”
看到姬松服軟,平陽也不敢早鬧了,省的這家伙反悔,小聲道“那你叔父的事情”
柴令武傻眼了,看到老娘臉色已經變的危險起來,他瘋狂地給弟弟打眼色。但柴哲威不知吃了什么藥,就是沒看見。
不過此舉確實有些失禮,沒看到侍殿御史已經看過來了嗎他雖然不怕,但到底煩人不是
李承乾的笑聲讓大殿眾人一愣,當他們循著太子目光看去時
“噗嗤“
因為就是當初那個人給了自己新生,就在他早已準備再次失望之際,卻看到當初那個位置,那個穿著八卦道衣的道長坐在那里
他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直到確認不是看了眼,一臉驚喜地小跑了過去
“道長不,恩人,民婦拜謝恩人大恩”
柴紹委屈極了,自己招誰惹誰了明明是平陽自己被姬松給耍了,卻將火氣發到自己身上,他的委屈給誰說去
這小王八蛋這些年光長心眼不長肉,早些年那個淳樸的少年郎早就黑了心了。
平陽聞言瞪了柴紹一眼,意思是差不多得了,要是惹急這姬松,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老子和你拼了”
不等柴紹繼續糾纏,程咬金從心的很,趕忙出來領旨
李承乾不看眼巴巴的姑父柴紹,直接略過他道“嗯,朝會繼續”
柴令武“”
姬松臉上一僵,尷尬一笑,道“哪能啊,再怎么也不能啊,小姨還不得扒了我皮”
說完拉著目瞪口呆的大哥道“大哥,咱們走,讓全長安的人都瞧瞧我們兄弟的本事”
當平陽小聲說出這個地方后,姬松再也維持不住了。連忙放下茶杯,揉了揉臉頰,擠出一絲自認為和善的笑臉,道“哎呀,看您說的,小輩的事情就由著他們去吧,我們做長輩的冒然插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要是弄巧成拙了,那可就不好了”
“哈哈哈,笑死老夫了”
“不行,松哥兒不會騙我們的,說是好差事就是好差事,娘,這事你別管,我們一定要去。反正在家里也沒事,您不是說我們無事可做嗎行,我們定要做出一番事業讓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