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好”薛萬徹在如此劇痛下硬是沒吭一聲,更是大喊道。
姬松不屑道“現在知道錯了告訴你,晚了”
“你完了,就算陛下饒過你,老子也饒不了你。你知道你這次要害死多少人嗎你在武英閣是怎么說的但你他娘的又是怎么做的”
“好的很吶,什么時候才能管住你那張臭嘴你是嫌死的太慢了,還是想讓嫂子和侄兒們受你連累”
“求我抱住她們對,她們我當然得抱住,我他娘的當年就不該再給你說媒,現在讓她們跟著你受罪。”
“但你想好怎么死了嗎”姬松面無表情道。
薛萬徹猛地抬起頭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姬松,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郕公你”
“閉嘴”
“還沒說你的事情呢你以為你就沒事了你在發現不對的第一時間不來上報朝廷,不來告訴本公,你在等什么”
“還想著替他隱瞞不成”
“愚蠢,愚不可及”
這時薛萬徹眼中全然沒了任何色彩,吶吶道“不,這事和蘇烈沒有任何關系,都是我的錯,就算朝廷要殺了我,我也認了”
姬松眼中全是不屑,道“喲,還知道都是你的責任這個時候當好人了”
砰
姬松怒氣勃發,手中短棍在蘇烈的驚呼聲中就朝著薛萬徹腦門抽了過去。不過他還沒有失去理智,手上留了手,但就是如此,也將抽的頭破血流
“你早干嘛去你這張臭嘴要害死多少人才甘心”
說完又要舉起短棍,但一旁的蘇烈死命地抱住他的胳膊,愣是不肯撒手
“郕公,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姬松一把撒開他的手,但也沒有再出手。但被甩出去的蘇烈卻滿是震撼,摸著隱隱作痛的胸口,這力道果然,就算再怎么也是一頭猛虎。
“扶著他,去宮中跪在太極殿前,什么時候陛下讓你們起來了,再說其他”
說完不再理會他們,帶著劉老二就離開了小院,讓蘇烈送完薛萬徹就去軍營等著。
回來的路上姬松心中滿是無奈,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都說死道友不死貧道,但他就真的能看著相處數十年的兄弟就這么被殺了不成
以皇帝對裁軍的重視,誰敢在剛有起色的時候鬧事,那和在皇帝臉上抽巴掌有什么區別關鍵還已經鬧出了亂子,按照蘇烈的說法,右武衛現在就是點燃的火藥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炸了。
他必須在這之前處理此事,將事件的影響降到最低,不然后果不堪設想。這里可是長安啊,大唐的國度,裁軍剛開始就鬧出兵亂,這讓其他的地方的軍隊怎么想
連皇帝的嫡系軍隊都成了這個樣子,他們還不有樣學樣那個時候就什么都晚了,搞不好就是一場席卷天下的大亂。
走到府門口,當看到一群圍住門口的人,他心中莫名的煩躁起來,揮手道“立即將他們全部打發了,告訴他們,誰要是再敢來,打斷他們的腿”
劉老二一愣,但看到家主臉上的不耐,想說的話頓時咽了回去,趕忙去處理
很快,從府中沖出數十名全身武裝的精悍軍士二話不說就開始趕人,要是走的慢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好在都控制力道,沒出什么傷亡。
當門外的事情傳到府內,正在和姬母說話的攸寧頓時大驚失色,不知道夫君這是又發了什么瘋,怎么突然之間這么劇烈
“什么事都別問,問也不能告訴你,去,將我的朝服拿出來,服侍我更衣”
完了也不管臉色變的煞白的妻子,直接對姬呂道“立即去宮中算了。”
他看向一旁已經變的有些驚慌的李妤,道“你現在就持我腰牌去宮中找陛下,就說立即控制長安軍隊,但凡有異動者,殺無赦”
“另外,封鎖城南,左右武衛注定,凡是無令外出者,全都扣押,不得放出一人”
“要是問起我來,就說我先去了軍營,一切等見面再說”
“至于什么事情呵呵,想必你去了就知道了”姬松慘笑一聲,大喝道“劉老二,敢不敢和老子闖一闖這軍營”
劉老二什么人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聞言拍著自己胸膛道“老爺放心,這天下還沒有我劉老二不敢干的事情。”
“老爺,您也帶上俺啊,這以前都是我們一切,這次可不能丟下俺,不然俺可不依”這時趕來的大牛著急道,好似要去做什么大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