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第二天,清晨。
一縷陽光直射進房間里,像一束亮閃閃的金線,直直的照在飛鳥眼睛上。
哈
他慢慢睜開眼睛,然后就發現原本鵝黃色的天花板忽然變成了純白色,周圍的墻壁也跟天花板一樣,白的毫無瑕疵。
飛鳥呆了一會兒后,猛地想起來。
昨天他在把宇智波鼬送到醫療部后,便在副部長的辦公室睡下了。
咔嚓
伴隨著門鎖聲響起,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一束亮閃閃的金線再次照在飛鳥眼睛上。
他單手遮著眼睛,看都不看門口來人,直接開口夸道,“副部長,你的智慧的大腦就像一臺精密的機器,雖然早已年過半百,但大腦中的神經元依然在高速運轉著。
無數神經元被陽光點亮,發出金色般智慧的閃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隔著老遠,我就能感受到那聰明絕頂的氣息還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呵”
看著躺在椅子上的飛鳥,副部長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冷笑道。
“飛鳥,謝謝你夸我。
不過我必須說一下,有時候聰明也是很煩惱的事情。
比如我現在就在想,我到底該不該告訴你這個秘密”
嗯
宇智波飛鳥猛地坐了起來,一臉八卦的看向門口,問道。
“什么秘密”
“唉”
副部長嘆了口氣,然后他拿起桌子上的暖壺倒了杯熱水,“飛鳥啊,聽說昨天晚上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昏倒在伱家門口然后恰巧被你發現,送到醫療部”
“對啊”
宇智波飛鳥小雞啄米似的點著腦袋。
隨后,就見副部長端著水杯坐在飛鳥對面,上下打量對方幾眼后,開口說道,“那小子的傷勢老夫剛才來的時候看了幾眼。
沒什么大礙,渾身上下有數處凍傷,也都被人處理了。
只是老夫有一點不明白”
說到這,副部長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臉八卦道,“那小子為什么會大半夜暈倒在你家門口啊,你倆昨天晚飯發生什么事了
你偷偷告訴老夫,老夫也偷偷告訴你個逃跑路線,省得一會兒被宇智波美琴堵在醫療部。”
飛鳥攤了攤手,開口說道。
“副部長,我說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宇智波鼬就是在我家院外的電線桿上蹲了半個小時,然后就凍傻了,你信嗎”
呸
副部長把吃進嘴里的茶葉吐到地板上,接著往后一靠,蒼老的嗓音緩緩說道,“老夫信不信不重要,重要是你們族長夫人得信。
飛鳥,你說她能信自己兒子大半夜穿個單薄的衣服,跑你家電線桿上站半個小時這么離譜的事情嗎
你要是把這個借口說出來,沒準宇智波美琴都得找你拼命。
至于剛才那個秘密,就是宇智波美琴可能要和你理論理論,老夫看她都氣壞了。”
飛鳥頭頂瞬間冒出一排問號。
這玩意就是事實啊
他哪知道昨天晚上宇智波鼬發什么神經,居然單槍匹馬找自己來了。
“老頭,你得相信我,這事真和我無關。”
過了一會兒后,就見飛鳥往前探了一下身子,低聲道,“我懷疑昨天宇智波鼬可能心情不好,然后就跑到我家準備找我談談心。”
嗯
副部長挑了挑眉,臉上就寫了兩個大字。
放屁
見他不僅不信,居然還朝自己翻白眼,飛鳥頓時吸了口氣,然后朝副部長勾了勾手指,一臉神秘的說著,“你說,一個小孩如果看到了父母出軌,他會不會心態爆炸”
副部長瞇起眼眸,想都沒想直接點了點頭。
“那你說,他會不會產生與世界同歸于盡的想法”
副部長再次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估計宇智波鼬想到了什么傷心事,然后就跑到我家院外的電線桿上”
說著,飛鳥雙手交叉枕在腦后,有些無奈的望著天花板。
大半夜的,宇智波鼬去他家質問他書是不是你畫的
這種事白天不能問嗎
嫌人多直接把他帶到角落里也行啊。
他肯定是因為別的事發愁,然后外出散心的時候看到自己家亮著燈,就跳到自家電線桿上,通過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
“嘶”
聽完這番話,醫療部副部長這時悄悄吸了口涼氣。
剛才飛鳥那番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宇智波鼬爹媽其中一方出軌了。
這件事要是別人說,那他純當他們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