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她近三十年的人生里,遇到過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其中一些至今仍令她心有余悸。
然而,她從未在同一天內遭遇過這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清晨,她剛剛清醒,就得知鼬住進醫療部。
上午,她在醫院和宇智波飛鳥發生一點沖突。
臨近中午,她又被人用不知名的方法召喚到宇智波飛鳥家里,然后她就成了宇智波飛鳥的媽。
還有什么事是比這個更魔幻的嗎
“絕對沒有”
宇智波美琴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這番經歷說出去,足夠震驚掉很多人的下巴了。
看到對面那個婦人一個勁的搖頭,臉上還殘留著濃濃的震驚之色,飛鳥站在原地砸砸嘴,解釋道。
“我也知道這件事說出來很難讓人接受,畢竟您的記憶前一刻還停留在死亡之時,下一刻就看到面前站著一位”
“不”
不等飛鳥說完,美琴忽然揮了揮手,開口道,“也不是不能接受。”
說完,她看向飛鳥的目光中不斷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族長夫人的身份雖然聽起來挺尊貴的,但家族卻有不少有實力的族人不把她放在眼里,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家伙之一,就是宇智波飛鳥。
要是他真的尊敬自己,也不會在族會上提出那種喪良心的想法。
可如今
她盯著面前的飛鳥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還別說,這么看上去,我們之間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
說著,美琴又看了眼墻上的時間,見時針已經指向12后,心中不禁生出一抹歉意。
本來答應好的給鼬做一頓美食,如今看來只能晚上彌補了。
不過相較于給鼬做飯,她還是傾向于在這里打探一下情報,就算打探不出來什么情報那也不要緊,占占便宜也不錯。
過去一年,美琴感覺自己都快被氣死了。
“啊您說您接受了”
這時,飛鳥也回過神來了。
在他的理解中,即使自己透露了身份,對方也不太可能輕易相信,畢竟這種事情超出了活人的認知范圍,更別說一個死去的人了。
他肯定要經過好一陣解釋,才能讓對方接受自己。
可現在看來,對方不僅沒有對他說的話產生懷疑,而且還很輕松地接受了“暫時復活”的事實。
吱呀
這時,只見宇智波美琴越過愣在原地的飛鳥,然后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她盯著面前豐盛的午餐挑了下眉,詫異道。
“這些都是你做的我們兩個人吃的完么”
“對啊,弄了幾個影分身,我們一起做的。”
飛鳥輕笑一聲,然后坐在了婦人對面,指著桌子上那些菜說道,“本來我是打算叫良一老頭過來吃的,索性就多買了一些菜。
畢竟我們之前從未見過,您也沒留什么照片給我,我怕我認錯了,打算叫良一老頭過來也見見您。
但他一聽說我燉了河豚,立馬跑了。”
聞言,宇智波美琴視線在河豚湯上停留一瞬后,瞬間看向別的菜肴。
她當初也隱隱聽過良一長老中毒住院的傳聞。
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二長老,良一中毒那件事鬧得挺大的,最開始家族甚至把這件事的幕后真兇鎖定在團藏身上,但團藏死活不認
看了眼白嫩的河豚肉,美琴終究是沒有動筷子的勇氣。
隨后,她為了不讓自己顯得有些異樣,就夾了個米粒放進嘴里,一邊咀嚼著一邊問道。
“這么多年,你連你母我的樣貌都不清楚”
這也是她最奇怪的地方。
宇智波飛鳥居然能把她認成是犧牲的母親。
“沒有”
飛鳥搖了搖頭,然后拿起湯勺舀了一勺魚湯放進米飯上面,解釋道,“良一老頭怕我傷心,我沒有主動問起,他是不會主動說的。
小時候,我曾主動問過幾次,但他總是以我還小為借口,委婉地回避了問題。
后來,我也就不再問了。”
聽到這里,美琴大概明白他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自己了。
原來宇智波良一什么都沒有告訴他啊。
“伱叫什么名字”
本著做戲做全套的原則,宇智波美琴再次吃了個米粒后,一臉慈愛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