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這里有紅花呀,這里有綠草,還有那會唱歌的小黃鸝”
“離離離離離,離離離離,離離離離離離離”
歡快的歌聲順著門縫傳到外面走廊,來來往往的行人紛紛停住腳步,看向旁邊重癥病房。
諾達的病房里只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躺在病床上,看樣子好像是處于昏迷狀態。
另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人站在病床旁,看起來好像是在給昏迷的人唱歌。
只是
眾人聽到這歡快的歌聲,下意識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懵然之色。
“喂,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里面住的好像是宇智波美琴吧”
“好像是”
“給美琴治病的是飛鳥大人”
“好像是”
“飛鳥大人他是不是把宇智波美琴治死了,怎么看起來這么開心啊居然還唱歌了。”
“好像不對不要質疑飛鳥大人的醫術和人品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美琴大人被治好了,飛鳥大人由衷的感到開心呢”
“這話你信嗎”
“嗯不信”
同樣不信的還有在病房里守衛的宇智波女忍。
她有些警惕的觀察著飛鳥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做出什么對美琴大人不利的事情來。
整個家族都知道這兩人有矛盾,誰知道他會不會趁自己走神的時候,偷偷拔掉美琴大人的輸液管。
“那個”
觀察了一會兒后,女忍終于忍不住問道,“飛鳥大人您是在唱歌嗎”
“對啊”
飛鳥想都沒想直接說道,“這不馬上就要到春天了嗎我昨天晚上鬧肚子的時候突然來了靈感,然后就創作出了這首歌曲。
怎么樣,好聽么”
聞言,女忍忽然感覺自己的蛀牙開始疼了。
這歌好聽是好聽,但總給人一種不太正經的感覺。
“那個”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后,女忍咬咬牙,繼續說道,“美琴大人現在是不是需要安靜的環境靜養不對飛鳥大人是不是需要安靜的環境,免得解毒的時候分心”
“不用”
飛鳥朝身后擺擺手,語氣頗為隨意道,“剛才我沒來的時候,聽說你們要找最好的醫療忍者,這不部長就把我弄過來了。
你要相信我無論身處什么樣的環境,我都能把宇智波美琴治好。”
說著,他看著女忍眼中閃過的狐疑之色,當即收起臉上的笑意,嚴肅道,“伱無法叫醒一個昏迷的人,但歌能”
女忍眼珠快速轉動兩下,有些不太相信道。
“真的”
“不騙你”飛鳥很認真的點點頭,“這叫聲音刺激療法,我唱點美琴大人喜歡聽的歌,她過一會兒就自己醒過來了。”
說完,他轉過身再次看向躺在床上的宇智波美琴。
飛鳥剛才那番話還真不是在騙人,確實有一些陷入昏迷的人聽到熟悉的歌聲后,就會醒過來。
只是醒過來不代表可以出院了,這家伙吃的河豚有點太多,得在醫院躺上半個月。
“好端端的吃那么多河豚干什么”
想到某些不好的記憶后,飛鳥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要不是小時候吃飯都費勁,他才不去抓河豚這玩意呢。
隨后,就見飛鳥把冒著綠色光芒的手按在宇智波美琴的肚子上,一邊哼著歌,一邊幫她解除體內的河豚毒素。
與此同時。
一處充滿奇幻色彩的空間里。
宇智波美琴雙手搭在膝蓋上,彎腰喘息了幾聲。
她都不知道在這個神秘的空間走多久了,反正來來回回就是這點景象,根本沒有出路,也根本沒有退路,她只能一直朝前走。
抬頭望向四周扭曲到變形的樹木、花草、道路,宇智波美琴下意識皺了皺眉頭,腦海中浮現出昨天的場景。
依稀記得,她昨天在宇智波飛鳥那里吃完飯后,便詢問如何才能回去。
當時對方好像也巴不得自己回去一樣,很痛快的就把離去的方法告訴了自己,并且和自己說,在凈土保重身體,沒事可以多想想她,以后不一定有見面的機會了。
甚至說到動情之處,他還掉了兩滴眼淚,彷佛非常不舍一般。
美琴對他自然沒什么留戀,點頭敷衍兩句后,便用飛鳥給出的方法回到自己家里,然后開始給鼬他們準備起了晚飯。
只是等她吃上飯的時候就感覺腹部一陣絞痛,四肢也變得非常無力,最后眼前一黑就出現在這里了。
“這又是什么奇怪的地方”
在這處空間又走了許久后,宇智波美琴看了看右手邊那顆五顏六色的枯樹,她深吸口氣壯著膽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