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你說咱們要做的,是防止敵人破壞呢還是抓住敵人”
小波沒聽明白啥意思,“組長,這有啥不同嗎抓住敵人不就是阻止破壞嗎”
“不,兩者之間還是不同的。”
余組長喝完水,放下杯子。
“現在,咱們最重要的是保障社會秩序,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保證各個企業、工廠、工人能夠積極的完成任務。這是建設國家,復蘇民族的頭等大事。”
小波突然明白了,“組長你的意思是,就是要讓敵人知道,怎么已經掌握線索,要抓他們,讓他們有所顧忌,不能為所欲為的破壞。”
“這樣就可以保障生產了。”
余組長點頭,“說的對。”
“不過,咱們也不都是敲山震虎。”余組長拿起文件看起來,“街道辦排查那是打草驚蛇,咱們這里就是釜底抽薪。”
“將這只老蝴蝶,逮出來。”
小波點頭離去。
余組長則是盯著桌上的文件,露出一抹凝重。
這老蝴蝶跟飛蛾可不一樣。
后者只是執行者,而前者,卻是曾經的掌控者。
一名掌控者,嘴里肯定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找出這只蝴蝶,對接下來的工作十分重要。
軋鋼廠門口,傻柱跟在易中海身后不斷說著,卻見易中海根本不搭理,臉上帶著寒霜。
“一大爺,您就同意吧。”
“一大爺,一大爺”
傻柱跑上去把易中海拉住,看著周圍不少人都注意到這里,連忙拉著易中海走到路邊。懇求著。
“一大爺,我是真的喜歡秦淮茹。”
“這女人長的咋樣,咱院里有幾個比她好看的。”
“至于生過孩子,這不更說明能生嗎,省得跟婁曉娥似的,連個蛋都下不來。”
“家里困難,這不有我嘛。”
傻柱拍著胸口保證著,“一大爺,您是我的長輩,我爹離開前可是把我們兄妹擺脫給您的,這事您得幫我啊”
傻柱懇求著。
易中海把臉一擺,“柱子,伱知道你說的什么狗屁話”
“還說你爹,你爹要是在這知道你要娶個寡婦,非拿搟面杖掄起你”
“呵,別說他了”說起何大清,傻柱沒好氣的嗤笑著,“他自己就跟寡婦跑了,還好意思說我。”
“蠢貨,你爹跟寡婦跑了,那也留下了你,給老何家留了根。”
“你呢一個大小伙子,拾到拾到也不賴,怎么就喜歡找寡婦了”
易中海說著就要離開。
傻柱在后面嘟囔著,“什么喜歡寡婦,我是喜歡秦淮茹。”
“還有,給老何家留根,正好秦淮茹能生啊,到時候生一個就是了”
“一大爺,實話跟您說吧,昨晚上我跟秦淮茹把事情辦了,情況就這樣,這事您就說幫不幫吧。”
易中海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傻柱。
秦淮茹啥情況他還不知道這才幾天啊,能辦事才怪呢。
再說了,傻柱你自己身體啥情況沒個數嗎還在這吹牛。
不過,這也說明,傻柱是真急了。
易中海覺得見好就收吧,盡快達到目的才行,于是臉上無比嚴肅跟痛惜,心里卻是樂開花的問道,“柱子,我再問你一句,你是真的喜歡秦淮茹”
“真的,比珍珠還真。”
傻柱肯定點頭。
“行吧,我去問問秦淮茹,順便聽聽賈張氏的口風。”
“好,謝謝一大爺了”
軋鋼廠,辦公室。
劉懷民看著手上的報告,心里沉甸甸的。
對面楊佑寧吸著煙,同樣一臉愁容。
軋鋼廠開新車間是上級領導批準通過的,就是首長也點頭的。
現在車間開了,人手招了,但工資怎么就批不下來
“老劉,上面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