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小心的喂著,聾老太太被扶起來,伸手撫摸著傻柱臉龐。
“柱子啊,你跟秦淮茹,怎么樣了”
傻柱搖頭,“那賈張氏橫在那,我能怎么辦”
聾老太太喝完雞湯,看著傻柱吃肉,嘆息一聲。
傻柱只說賈張氏阻攔,說不說秦淮茹的不對,顯然這柱子心里還惦記著秦淮茹啊。
“唉柱子,你,真的要跟秦淮茹過日子想好了不找了”
傻柱擦擦手,遲疑片刻,“奶,我覺得秦淮茹這人挺好。”
“你看,這在賈家里上面照看著婆婆,下面還要照顧孩子。就賈東旭癱瘓的那段時間,這親媽啊,親媽都躲得遠遠的。”
“可秦淮茹,那是大著肚子,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著。”
“咱院里不少人背后說秦淮茹閑話,但就這事,她秦淮茹做的沒毛病,誰說這事,都得伸個大拇指”
傻柱肯定的說著,聾老太太算是看明白了,這孫子,真的沒救了。
“算了,奶奶啊,也沒多少時間了。”
“能幫你一點,是一點吧。”
聾老太太說著,傻柱立馬露出笑容。
“對了,柱子,以前你背奶奶去倒換糧票,那老婆子還記著”
傻柱一愣,想了一會兒,隨后點頭,“記著,記著呢。”
“那次您還說跟您多學手藝呢。”
傻柱想著,嘴上樂呵著,“我啊,還說跟您比誰先進監獄呢,看誰快呢。那時候一大爺也在,還說奶奶您真拿出點真本事來,我就是壞事的,您聽聽,這不是埋汰人嘛”
聾老太太聽到傻柱這么說,心理悲苦。
可,事到臨頭,也顧不得想那么多了。
“奶啊,好長時間沒見著她了,你有空瞅去龐家胡同那瞅兩眼,也不用問話,回來給我帶個好就行。”
“行,這點小事,等我去做席面的時候順道看看。”
“您老歇著,那我先去了啊。”
傻柱渾不在意,沒多久,就離開后院,匆匆跑到一大爺家。
聾老太太慈愛的看著傻柱,又是一聲嘆息。
下午,楊小濤讓冉秋葉在家里休息,自己拎著魚竿騎車出門。
不能老吃肉,吃點魚也是換換口味。
現在的冉秋葉,也不知道是懷孕了還是身體便強了,那飯量是蹭蹭的往上長。
以前拳頭大小的二合面饅頭也就吃一半。
現在實心的老面饅頭,一頓一個,這還是在吃菜的情況下。
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吃這么多,該大的地方大了點,該苗條的地方還是那么瘦。
這點,楊小濤最清楚。
騎車離開前院,后面閻阜貴見了,也趕緊騎車跟上。
每次楊小濤釣完魚走后,他都會挪到楊小濤釣魚的地方,借著楊小濤打的窩子,總能有出人意料的收獲。
釣完魚,傍晚前楊小濤滿載而歸,剛回到家里,就聽冉秋葉說今晚上要開全院大會。
聽說是易中海要舉行的,為的就是傻柱跟秦淮茹的事。
還說了參不參加都行,全憑自愿。
楊小濤無所謂,將釣的魚放缸里養著,拿了一條晚上吃魚。
晚飯事后,院子里又是一番龍爭虎斗。
后院許大茂知道自己廚藝不行,干脆買的烤鴨,路過賈家門口的時候,饞的賈張氏狂躁唾沫,至于棒梗更不用說了。
前院,三大爺趁楊小濤離開撿個漏,釣到一條一尺長的大魚,晚上熬的魚湯,味道也不錯。
中院楊小濤家里做的紅燒魚,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調料,比中午的雞肉還香。
傻柱也不甘落后,在家里做的紅燒肉,天還沒黑就敞開門吃起來,那樣子就是故意氣賈張氏。
吃不完不說,還送到后院聾老太太那去,是一點不給棒梗他們。
秦淮茹坐在床上,賈張氏看她臉色發黃,走路都不順暢,心里明白,自己的話,秦淮茹是聽進去了。
這樣子,也算是放心了。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這個模樣,也猜出被發現了,什么都沒說,只是在心里痛苦著。
今天她并沒有去醫院,而是選擇了一處小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