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就這樣沒了。
原本計劃中,這房子要留給自家孩子的,可,沒了。
一瞬間,悲從心起,眼淚點點流下。
不遠處,一大媽見秦淮茹哭的如此,還以為是為聾老太太死去傷心。
張所長跟王主任點頭,今天這事雖不圓滿,卻也揪出一個老賊。
至于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要接受檢查。
確定無辜之后,才準許離開。
兩名便衣抬起聾老太太就要往外走,一旁的的傻柱通紅的雙眼立馬攔下。
“人都死了,你們就不能放過”
“人死為大,不要”
砰
張所長不等傻柱說完,一腳就踹在傻柱胸口上,直接將傻柱踹翻兩個跟頭。
不等傻柱起身,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就頂著傻柱眉心上。
“再敢耍橫阻攔公務,我先斃了你。”
殺氣籠罩在傻柱身上,眉心處的冰冷更是讓傻柱冷靜下來。
嘴巴緊閉,不敢動彈。
事實確鑿,聾老太太就是敵特,他們若是在不長心,還敢這時候幫敵特說話,真當他們這些人不敢動手嗎
傻柱老實了。
只是,看著老太太的遺體被抬走,傻柱的心都在滴血。
今天,可是他的好日子。
前一步還在跟老太太夸贊秦淮茹的好,還說要讓她抱個重孫子。
下一秒,竟然是最后一面。
易中海心境也是如此,今天的變故太多,太快了,讓他根本無法叢容思考。
“帶走”
張所長懶得多想,就傻柱這樣子,帶回去不審訊一番,對不起他這頓火。
傻柱一愣,怎么要把自己帶回去
憑什么
易中海跟秦淮茹也急了。
要是傻柱出點事,那算盤就徹底沒了。
秦淮茹跑兩步跑上去,一把拉住傻柱胳膊,神情悲痛的哀求著,“張所長,何雨柱不是有意的。”
“今天是我跟何雨柱請大家吃飯的日子,他脾氣有些直,并不是有心的,您高抬貴手,我們跟她真的沒關系啊”
易中海也趕緊解釋。
“是啊,張所長,我們只是一個院的,互相幫助,沒有別的交往”
張所長不為所動,這院里啥情況他能不知道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同志,組長同志。”
突然間,劉海中臉上帶著堅定喊出來,讓余組長的步伐停下。
張所長跟王主任也都看過來,就見劉海中跑到王主任身邊,對余組長大聲說著,“組長同志,我有情況檢舉揭發。”
余組長心中一喜,雖然目標死亡,但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獲。
“劉海中同志,請說。”
“組長同志,我檢舉,我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跟敵特關系特別親。”
“劉老二,你不做人了。”
一大媽聽聞后,立馬從一旁跳出來,對著劉海中罵道。
易中海臉色蒼白,這要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抓起來,來個屈打成招,那就沒活路了啊。
“對對,二大爺說得對。”許大茂這時候也跳出來,“組長同志,還有張所長,王主任,二大爺說的沒錯,這院里人都知道,易中海就是聾老太太的干兒子,什么平常送飯洗衣服,給錢給糧的,那比親媽都親,說他倆是同伙不知道,但肯定知道彼此的事。”
許大茂腦筋轉得快,知道直接說易中海是敵特有污蔑的嫌疑,但說知道一些情報,那就沒問題了。
這次肯定會被帶回去詢問。
到時候,真有情報問出來,那一個知情不報的罪名同樣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