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慌忙問道。
何大清只是搖頭,去哪里,哪是他能決定的
“柱子,爹這次走了,臨走前就是想看看你,看看雨水”
“可惜”
“別提她,就她干的那些事,以后不是咱家人。”
傻柱怒吼著,何大清沉默。
其實,何雨水做的,要比這傻兒子正確。
起碼在明面上能夠保全了自己,也免得夫家受牽連。
只是,以后得看婆婆臉色了。
何大清心里對這個女兒還是虧欠的,但這樣也好。
起碼不用擔心著傻兒子再去給閨女惹麻煩了。
“柱子,爹走了,有些話跟你交代下。”
“爹,伱說”
“嗯,等你出去了,這第一件,就是給咱老何家留后”
傻柱點頭,“爹,你放心,院里賈家媳婦沒了男人,她都生了仨”
啪
傻柱沒說完就被何大清拍了一巴掌。
“爹”
“蠢貨”
“我何大清怎么養了你這么個蠢貨那賈家媳婦一看就是個精明人,他給你生兒子,她自己的仨孩子怎么辦”
“她會等你三年做夢呢”
“我,我一起養著不就行了”
“啪”
傻柱又挨了一耳光。
“你這樣想,那小寡婦未必愿意,再說了,你確定她肯給你生兒子”
“爹,你不也是跟寡婦一起的”
“蠢貨,那你見過她給我生孩子嗎”
何大清當即反駁,傻柱啞口無言。
“可,可是,一大爺說”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第二件事。”
何大清恢復平靜,“這些年,我每個月給你們倆人遞回來兩塊錢,因為你們年紀小,就遞給了易中海,你知道這事”
“兩塊錢沒,沒有我不知道”
傻柱下意識的說著,因為他是真不知道這回事。
隨后想到什么,眼神里都是不敢相信。
何大清吐出一口濁氣,眼神復雜,最后卻是恢復平靜。
“算了,這錢可能讓聾老太太那老不死的吞了”
啊
傻柱更懵了
何大清咬牙切齒的說著,岔開話題。
現如今他這個樣子,有生之年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能夠幫傻柱的也就易中海了。
“今后,你有什么事要自己拿主意不要聽風就是雨,明白”
“你不是小孩了,我想你這么大,你都會打醬油了。該成長了,懂不”
“啊懂,懂”
傻柱還在想著聾老太太貪自己的錢,這邊有些沒聽到,只能先應下。
唉
何大清嘆息,也不知道這傻兒子到底聽沒聽進去。
“最后一件,等你有功夫了,去趟保定替我跟她們說一聲,若是有能力的話,幫幫她們娘仨”
說完,何大清就被人帶走,傻柱站在原地。
雖然心里是一萬個不愿意,但終究還是點頭。
“爹,我回去看你的”
何大清淚水滑落,心中升起悔意。
當年自己的離開,是對還是錯
“應該,錯了吧”
下午時分,傻柱跟易中海坐著軋鋼廠的卡車,來到工廠。
這是他們第一次做卡車,本來應該是件光榮的事,但想到接下來面對的,這種光榮寧愿不要。
車子停在軋鋼廠大門處,兩人被帶進門衛室。
屋子里,保衛科科長趙傳軍跟一車間的主任孫國正說著話。
本來這件事應該徐遠山出面,這樣才算是對上級交代的任務表示尊重,可現在徐遠山正在書記辦公室里開會,從早上來了到現在,一直忙著。
沒辦法,只好讓孫國,這個易中海的上級領導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