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肇東繼續說著,什么掏糞,挑糞,讓傻柱聽的頭大,心里一千萬個不愿意,但不能表現出來。
要知道,這倆人可是有“判決權”的,只要他們說句傻柱勞動不積極,那后果可不是傻柱承受的起的。
所以,傻柱哪怕是再不樂意,也要咬牙認下。
另一邊,放映員的車子已經被軋鋼廠收回來,這也標志著許大茂的放映員工作徹底落空。
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軋鋼廠,走上辦公室。
二樓人來的不多,許大茂來的時候屋子里就三兩個人。
看了眼左右,隨后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整理稿子的于海棠。
許大茂心里一動,眼中迸發光彩,整理下衣服趕緊過去。
“海棠,這么早就來上班,真是勤勞認真啊。”
許大茂一邊說著,準備上前。
于海棠突然聽到許大茂的聲音,眉頭一皺。
隨后只是側臉睥睨了一眼,看到許大茂靠近,立馬伸手止住許大茂上前。
“許大茂,咱們倆不熟”
“還有,不要叫了那么親切,以后叫我于海棠同志。”
聲音里帶著拒絕,讓許大茂升起不好的預感。
“不是,海棠,上次咱們去吃飯可是”
“行了,許大茂,你這作風有問題的人也有臉說這個”于海棠冷笑著,“只怪我當初瞎了眼,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這種人。”
聲音陡然提高,不少人被這邊吸引,都看過來。
見是許大茂,紛紛議論著。
這作風問題可是被人唾棄的。
許大茂感覺自己像是被萬千道目光盯著一般,渾身難受。
“海棠,你聽我說。”
“閉嘴告訴你了,叫我于海棠,咱倆沒那么親近。”
“你,好于海棠同志,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給我解釋。咱倆的關系,不需要給我解釋”于海婷沒有聽下去的意思,“我要忙著播報。”
說著就抬腿往播音室走去,路過許大茂的時候,抬頭瞥眼滿是驕傲,“我跟楊為民訂婚了,以后別來煩我。”
說完離去。
許大茂半張著嘴,良久
“許大茂”
直到有人喊了一聲,許大茂才回過神,然后就看到后勤處的人走進來。
“許大茂,跟我走吧。”
這時候,一群人在門口對著許大茂指指點點,讓許大茂臉色躁得慌。
出了門,許大茂跟在那人身后,慢慢下樓,還不等下去,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科長,聽說你們吃飯了”
“是會賓樓嗎我聽說那里普通人可進不去啊”
“別瞎說,為人民服務,大家都是普通人。”
“對對對,你坐在主桌上了我聽張主任說了”
女聲里帶著欣喜羨慕,蹬蹬的往樓上走。
許大茂站在原地,看著一臉笑容圍繞在楊小濤身邊的婁曉娥,心理泛起苦澀。
曾經的媳婦,如今圍繞在對頭身邊,而自己
那種笑容,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楊小濤抬頭看到許大茂,隨后往辦公室走去。
婁曉娥也發現了許大茂,自然從劉玉華那里聽說了看瓜的事,對許大茂更加看不起。
快步從許大茂身邊跑開,跟上楊小濤腳步。
“走。”
前面的人喊了句,許大茂低頭,默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