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側的司南、柳王,這兩個和張漢來往比較多的人,更是大眼瞪小眼。
“柳王,剛剛是幻覺嗎?”司南小聲問,期間還晃了晃頭,有些迷糊。
“好像是吧。”柳王咽了口吐沫,干澀的回答:“嗯,是幻覺。”
他們這邊還能說話,另外一頭的鎮海王,北淮王等九位巨頭,無一不感到背脊生寒,如墜冰窟的冷,他們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命,或許只在對方的一念間。
四周圍觀的諸多人手,陷入嘩然之中:
“青州王死了?是閃身逃走了還是隕落了?”
“隕落了,不要在騙自己,你明知道青州王的的確確是隕落了。”
“他能殺巨頭!!!”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些人不傻,知道能殺巨頭的人物,代表的是什么。
“巨礦是你的了。”
北淮王很快回過神來,深深地呼吸口氣,對張漢拱了拱手:“我們不在爭奪巨礦的事情。”
“是嗎?”張漢有些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他:“我剛剛好像有說過,所有人要正常的爭奪此地。”
“這......”
北淮王的臉色難看起來:“你們,要置我于死地?”
此言一出,那幾位巨頭心中慌亂。
鎮海王趕忙說道:
“張寒陽,我們并無意得罪于你,只是在爭奪晶石礦,現在這晶石礦,就聽從你的發落。”
開什么玩笑,雖然青州王的實力,在巨頭中屬于比較低的,可對方不僅是張寒陽,還有他身旁那位老家伙,他們兩人,毫不夸張的說,能橫掃在場所有巨頭。
心思轉動下,鎮海王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要練兵,恰好,我們也是這般想法,只是我想知道,我們封印掉部分修為,之后的大戰,能否有活路呢?”
“活路死路還要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張漢沒說話,岳無為卻擺了擺手,十一道五彩流光飛到包括南山王,東谷王在內的十一位巨頭身前,只聽岳無為平淡的說道:“吸收掉這個能量,會讓你們有半年期限的修為壓制,在金丹巔峰比較頂尖的層次。”
看到這些能量,南山王和東谷王兩人神態懵逼。
“咱們是自己人啊!怎么我倆也要封印?”
兩人有些干瞪眼。
“哈哈哈,好!”
北淮王見狀,立馬將能量吸收,臉色微變,實力層層下降,幅度不算太大,但在金丹巔峰里,也算是佼佼者。
鎮海王沉默兩秒鐘,二話不說,直接吸收。
既然王境巨頭全都吸收,那也沒什么,就算反抗,王境就這么大,又能逃到哪?
一個個巨頭在萬眾矚目下吸收能量,降低修為,這幅畫面,震人心玄。
最終南山王和東谷王兩人,也將能量吸收。
這才讓北淮王收回目光,看向張漢和岳無為,說道:
“我們的修為降低了,那不知黑白宮是否會參與這場斗爭?”
“不會。”岳無為很干脆的回答:“還是按照你們之前的斗爭,你們隨意的組隊也好,聯盟也罷,這些都無所謂,就你們十一位的事情,當然,以你們現在的實力,還要小心屬下是否忠誠,有人背后捅刀子,你們也不像以往可安然無恙,你們現在要考慮的,是考慮自己的安全。”
此言一出,在場的巨頭心里都開始思量。
幾個真王下屬,金丹頂峰多年,實力強悍,如果真有反心,真的是不得不防。
還有其他人。
本來他們的聯盟,也不是鐵板一塊,現在的情況有些脫離掌握,各有心思,場面很靜,但人心很亂。
“張寒陽會出手影響這次的爭斗嗎?”
鎮海王沉默許久,開口說道:“你們勢大,實力也超乎我們的想象,你們兩個人在,我們只能接受這個結果,但如果你們給我們反抗的機會,如果我們要贏,你們在出手,還不如直接了結我們,何必多此一舉,所以既然你們想定制規則,有些事情,我們就要提前問好,最主要的問題,可有活路?”
他們算是明白了,自己可能是充當陪練的角色,心有不甘,但又無可奈何,他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就是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