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萌萌的臉色突然凝固。
眼睛緩緩瞪大。
“噗。”
將嘴里的全部吐了出來：“啊啊，好臭！爸，你坑我！”
“哈哈哈哈。”
張漢突然大笑起來。
笑的這個開心啊。
前面的導師：“......”
頗為無語。
上個在私下里有劣跡的分院長，課堂上也會保持安靜的，眼前這位爺，好像根本不在意在哪。
好在笑聲也不算太大。
“哎呀，好苦啊！”
萌萌齜牙咧嘴，好像想咬張漢一樣。
“哈哈，等會兒就感覺甜了，先臭后苦，先苦后甜，就是清神丹的味道。”
“那為什么會臭啊？”
過了會兒，萌萌感覺到一點甘甜，眼珠滴溜溜一轉，跑到張漢身旁問：“味道臭的原因是什么？可以讓清神丹不臭嗎？”
“當然可以了，臭的原因是刺骨草，將刺骨草換成香明葉，就變成味道香的清神丹了，不過效果也少三分。”張漢說道。
嘶！
“講丹道了！”
“天啊！”
“我、我中頭菜了！”
前方的導師精神一震，仔細傾聽。
“仔細說說嘛。”萌萌有點撒嬌的語氣。
“好啊。”
張漢笑著說道：
“清神丹的效果是什么？就是在一些特殊環境中，或者有人施展迷幻術法等等，讓心神眩暈，祛除這些負面效果，讓心念通達，就是清神丹的效果，一階清神丹，是比較常見可簡單的，比如說我剛剛的換法，將刺骨草，多放入五倍，去掉后面的兩種靈藥草，直接進行煉制，是二階清神丹。”
“知道了。”
萌萌迫不及待的跑過去煉丹。
她又煉制了五次，成功一次，便趕忙拿過丹藥，又偷偷的拽出數顆刺骨草。
萌萌也算明白了，刺骨草是臭的。
將刺骨草震碎，凝聚成一個團，又將丹藥震碎，覆蓋在刺骨草外面。
“爸爸，我成功了呢。”
萌萌跑過去，眼睛閃爍著天真無邪的樣子，瞳孔深處，卻有一抹皎潔。
“這次是香的清神丹，你嘗嘗。”
“是嗎？”
張漢搖頭一笑，剛剛還在和紫妍這邊講丹藥的事情，一個不注意。
當咬下丹藥的時候。
刺骨草的湯汁。
一股子臭味，霸占了整個口腔。
張漢面色一僵，眼神‘兇兇的’看了過去。
“咯咯咯、”
萌萌直接笑了起來；“哼哼，我平時都不坑爹，你竟然敢坑女兒。”
“好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