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發現他所輸入的密碼竟然無一錯誤。
也是不禁吐槽了一句
“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沒少惦記血肉之鋼的守護者吧”
“偶然得知,別急。”
說完這句話,慢悠悠的輸入密碼,腳下的天譴巨獸已經有些不安分了,雙眼猩紅,不斷嘶吼,雙腳對著地面猛踏,發出震天的聲響。
卡貝主教好似一點都沒有被影響到一般,片刻過后,便完成了認證。
得到了守護者的部分控制權。
做完這一切過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雙瞳轉紅,動用陰影魔瞳的能力,再度有一層陰影將天譴巨獸籠蓋。
“都到這份上了,就安分點吧。”
趁陰影將天譴巨獸徹底覆蓋之前,跳了下去,目光看向鶴博士,開口道
“行了,你先走吧,這里多半要變成戰場了。”
“那敢情好。”
鶴博士就等著卡貝主教這句話,轉身就直接離去了。
這里的事情他是不準備摻和了,純血者的事情,他可插不上什么手。
在他離去的沒多久,忒妮就已趕到。
看向魔都城門前巨大的陰影,也是瞬間看穿了其底細。
“陰影魔瞳卡貝還有這本事”
大手一揮,將陰影撕開了一個口,看到了身處陰影之中的卡貝主教,剛想開口,對面卻傳出聲來。
“咦,竟然沒有死鶴博士那家伙嘴里果然沒有半句真的。”
看向捆綁住葉穹的藤鞭,繼續說道
“汲魔藤嗎還真是懷念,當年我還在老師手下的時候,每次做錯事,都會被你這樣子教訓。
好久不見,忒妮旅風女士,您的晚輩卡貝”
“問好的話就不必說了,卡貝,解釋一下。”
她只是看向正中央巨大的陰影,從發出的聲響不難分辨出里面囚禁的到底是何物,序列九天譴巨獸。
對于此問,卡貝主教也是沒有多少遲疑,回答道
“這還用解釋嗎天譴巨獸在魔都作亂,身為憤怒教會主教,我自然要出手鎮壓。”
“你當我是傻子”
“我怎么敢糊弄林中賢者呢,我說的是事實。
它出現了,然后我出手鎮壓,整個過程就這么簡單。”
“那鶴博士,”
忒妮看向右手邊的葉穹,接著說道“還有這個家伙,又是怎么解釋。”
“這就更好解釋了,這是他們擅自主張的行為,與憤怒教會無關。”
哪怕是在純血者的面前,卡貝主教依然是云淡風輕的態度,沒有絲毫的慌亂之意。
目光看向葉穹,繼續說道
“忒妮女士,可以將這個罪人交給我嗎之后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復。”
忒妮并未出聲答復,右腳向前一踏,數條藤蔓朝著卡貝主教方向襲去,在攻擊的過程中,不斷分裂,一瞬便編制為巨網,只聽她沉聲說道
“到底是什么給你的底氣,這么和我說話”
巨網將卡貝主教籠罩。
只見忒妮雙手一拍,無數荊棘從藤蔓巨網中飛出,朝著卡貝主教方向襲去。
但這道攻擊卻直接從他的身上穿了過去,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忒妮與而是不感意外,陰影魔瞳的能力,她也同樣接觸過,攻擊沒有絲毫的停頓。
虛化的能力并不是永遠的,只要在他顯露出實體的一瞬間,令荊棘穿過他的身體,那忒妮便能夠發動獨屬于樹魔靈的種族能力,將對方轉化為樹人。
哪怕面對這種疾風驟雨的攻擊,卡貝主教依然是不為所動,伸出右手,腳下出現了一團陰影,朝著葉穹所在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