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是你么」
鎮元大仙哽咽道。
他緊張極了,害怕見到道友。
更害怕不是道友的人格。
而就在此時,那道身影,也就是陸長生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仿佛是一個慈悲而高貴的古神。
「道友,是我,我回來了。」
「吾友」
鎮元大仙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
真的是他的摯友
無盡歲月的等待終究還是有了結果。
這一天可算是給他等到了。
「道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就那么逝去,就那么離開我的」
「哈哈哈這些年辛苦你了,苦熬歲月的日子不好過吧」
「不難,不難,能等到你的歸來,便一切都是值得的。」
陸長生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現在的他是那個無盡歲月前叱咤風云的紅云道人,同時也是陸長生。
是的,他于輪回中所有經歷的生生世世人格都融合歸一,并沒有說哪個占據上風。
他同時擁有每一世經歷所塑造的人格,也擁有每一世積累的感情。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說給鎮元子道友聽了。
雖然他們曾是不分彼此的摯友,現在也是,但再好的朋友之間也該允許有些隱私吧。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也不是和多年未見的故友敘舊。
首當其沖要做的還是要鎮壓不祥。
那些惡心的東西
沒想到他才歸來便遇到了。
既然遇到了,那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觀,絕對不能讓它們肆虐。
陸長生的眸光落在天穹上那把和不祥對抗的拂塵上
「道友,敘舊就等到以后再說吧,眼下最要緊的當屬鎮壓不祥啊。」
陸長生輕聲說道,他知道作為他故友常使用的法器,那拂塵的威力很是不凡。
但若是和真正的至寶相比還是有距離,要以此來鎮壓恐怖的不祥實在是有些勉強。
鎮元子聞言也不再廢話。
摯友剛剛回歸,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總不能讓摯友一歸來便不開心。
而且那些惡心東西委實礙事得緊,打擾他和紅云道友再續前緣它們可真該死啊
兩個人同時出手。
鎮元子以人參果樹鎮壓地脈,將那大地胎膜祭在頭頂,將萬壽山地界的不祥皆牢牢封鎖起來,避免不祥的力量逃逸而出。
不詳在大地胎膜的束縛之下,不斷掙扎,發出一陣陣的凄厲吼叫,可惜根本無濟于事。
不管它們如何嘶嚎咆哮,都逃脫不出大地胎膜的鎮壓。
「這」
「這怎么可能」
「為何那老家伙還有這種力量」
「既然擁有這種力量為何之前不用要等到現在才來鎮壓我等難道」
「難道是要先給我等希望,再給予絕望好狠啊」
「但是那又如何我們的歸來是不可避免的你鎮元子能鎮壓我們一時,難道還能鎮壓我們一世」
「不錯,待我們歸來之日,汝等皆當逝去」
「什么逝去,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哦你有什么比殺了他們更好的方法」
「當然,比殺了他們更好的自然是讓他們比死還難受」
「愿聞其詳。」
「待本座破封而出之日,要
讓他們皆為奴仆,跪在地上歌頌本座的光輝偉大,還要讓他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