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仙域天穹之上。
一名玄衣女子盤膝坐在云端,周身氤氳著濃郁的仙光,一頭青絲無風自動。
正是巫冬月。
她的身旁懸浮著一座大碑,碑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玄妙符文,正是已經晉升為仙器的仿制品太古噬靈碑。
此刻,太古噬靈碑散發出陣陣強悍至極的氣息,這種氣息仿佛蘊含著毀天滅地的道韻,令得任何生靈都不敢靠近其半步。
甚至只是在距離天穹不知多少萬里的地上,都覺得被壓得抬不起頭來,呼吸都困難。
「好恐怖的力量」
「那就是主人的仙器嗎」
「真是可怕啊,這種看一眼仿佛都會被吞噬的感覺,隔著天地之遙都仿佛要窒息的威壓當真恐怖」
「但如果是主人的話,擁有這種仙器也正常吧,只是聽說主人所修的大道與吞噬有關,不知接下來會不會我等也」
「不好說,應該不會,但倘若真的我們有那么一天,那我們也是光榮了,像我們這樣的螻蟻能成為主人的養料,這是榮幸。」
「也是。」
下面被占據的仙域里的禁區眾生議論紛紛。
「什么人,出來一見吧。」
忽然間,盤膝而坐的巫冬月睜開雙眼,凝視著懸浮在自己身邊的仙器。
「嗡嗡嗡」
伴隨著巫冬月的聲音落下,仙器仿制品太古噬靈碑劇烈的顫抖起來。
下一刻,一道身影緩緩的從其中走出。
他的容貌并不英俊,但一雙眸子卻深邃到沒法形容,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渾身更散發出淡淡的邪意和冰冷的氣息,令人心底生寒。
他出現的剎那,周遭的時空都仿佛被吞噬殆盡。
四目相對,目光交錯,整座仙域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懼當中。
一股股恐怖的氣勢蕩漾,仿佛要將一切都化成虛無。
「嘶這這是怎么回事」
「居然能有人能與偉大的主人對峙,甚至主人的修為竟然在這個人面前,被壓制了,這怎么可能這個人到底是誰」
「太太不可思議了」
一名名仙域禁區生靈被驚嚇住了。
他們從未想過會出現這么一位存在。
「你是噬靈碑碑靈」
巫冬月盯著眼前這個男人,倏地問道。
這個人身體上流露出來的波動,雖然令她都感覺心悸,但也有種熟悉的感覺,讓她不由得想起了噬靈碑。
這個人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與噬靈碑上所流露出的波動很像很像。
但她所擁有的太古噬靈碑不是只是一件仿品嗎
怎么還會出現器靈
難道是因為晉級成了仙器的緣故
「呵,不愧能成為本尊主人的魅魔,不錯,本尊正是噬靈碑的器靈。」
「還得多謝你將本尊帶出來,不然本尊也不會晉級得這么快,以后本尊罩著你。」
器靈輕蔑說道,似乎根本沒把巫冬月放在眼中。
巫冬月眉毛微挑,這器靈好囂張啊
難道它認為自己晉升為了仙器,就有資格藐視她
真當她這個主人好欺負
她可是這件仙器的擁有者,真是豈有其理
「呵呵」
她笑了兩聲,笑得讓器靈感覺到毛骨悚然,明明只是區區大羅而已,為何笑得讓它都發寒
「笑夠了沒有你雖然是本尊的主人,但本尊也只是看在你助本尊本體成就仙器
的份上勉強效忠你,想要真正成為本尊的主人,你還差得遠呢」器靈叫囂說道。
巫冬月聞言,不怒反笑。
好。
真好。
這玩意還想翻身做主人了。
哼,不知天高地厚。
那今日她就要好好教訓教訓器靈。
讓它知道知道厲害。
「既然你不服本座,那本座現在就重新收服你」巫冬月冷冷說道,身上涌現出磅礴的法力,一股恐怖的氣機從她體內彌漫開來,宛若實質般朝著器靈鎮壓過去。
至于原本想問的器靈誕生的原因,以及真正太古噬靈碑的下落這些都暫且被巫冬月拋諸腦后了。
相比給器靈認清認清現實,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可以往后排。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