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碎了」
「有沒有搞錯,如此可怖的劍芒,居然在撞上陣法的瞬間便破碎」
「嘶那這座陣法該有多么恐怖,布置陣法的前輩高人又該有多強啊「
「這簡直太夸張了」
「這是我見過的最強陣法。」
「難怪我天瀾宗能屹立不倒,原來有如此可怕的大佬坐鎮。」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那這位前輩又是誰」突然有人語氣顫抖的說道。
「呃,你們都不知道嗎就是無極師叔祖啊」有人反應過來,語帶詫異的說道「昔日無極師叔祖為宗門布置陣法可是一度引發熱議呢,我們天瀾宗都是在無極師叔祖的指導下成長起來的呢。」
「嘶無極師叔祖,竟然是無極師叔祖,不過也正常吧」
「是啊,想想也是,除了那位祖師前輩,放眼人間估計也沒誰能做到此事」
「哼這還用想,只要讀過雜事錄便該知道,現在的后生,都不讀史,連宗門前輩都只知其名,不知其事,真是越來越差了。」
眾人一陣恍惚,旋即目光之中盡皆浮現出濃郁的狂熱和崇敬。
不過也有些資格老的修士開始教訓后人。
在他們看來,喝水都該不忘挖井人,身為宗門修士,連造福宗門的前輩事跡都不知道,可謂是不學無術,還修什么仙
但少年并不在意,繼續揮舞著手中劍,每一次揮劍都至少轟碎一座大山。
部分圍觀的眾生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話說,就算這位高人就是小師叔,這樣毀壞宗門禁地也不太好吧雖然有陣法不會殃及陣法之外,但這毀壞容易修繕起來可麻煩。」
「你傻呀,禁地自從無極老祖布置了陣法之后便可以自行恢復了好不好,就算得面目全非,只要陣法還在,用不了十天半個月便能恢復如初。」
「居然還有這等功效我竟不知道,不過這便更恐怖了,陣法籠罩范圍內已經被破壞的都能復原,這得多厲害。」
「可不是嘛,無極師叔祖的修為,我猜測最弱也是金仙,他布置的陣法,威力定是無窮大。」
「神經,無極老祖布置的陣法內部可以自動復原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有什么值得驚訝的」
「就是,有這功夫不如參悟一二,老祖所布置的陣法玄妙非常,若是能從中悟出些什么,那可是終生受益。」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可以讓里面的事物恢復如初,那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哦大膽的想法我喜歡,說來聽聽。」
「咱就是說,被破壞的事物能夠復原,那人呢,若是身上的部位發生損壞,是否也能恢復如初」
「這個不清楚,畢竟也沒有誰實驗過,不過值得嘗試一番,你是有什么想法」
「嘿嘿嘿你說若是在這陣法之內破身,會不會過幾天出去還是守身如玉」
「」
「哈哈哈你小子想得挺美,不過也未嘗不可以真的嘗試一番」
眾人氣氛一會緊張一會歡愉。
但這些都與少年無關,少年正是趙無極的小徒弟,也是如今唯一還在天瀾宗修行的弟子,顏無敵。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自己和劍哦,不,或許他的心中自己都未必有,只有劍的存在。
同時少有人知的是,顏無敵看似雜亂無章的揮劍,其實是在演練他觀末日天災悟出的絕世劍法,天災十三劍
每揮出一劍時,其實身后便有一番異象演化,一共
十三般異象,分別對應十三式劍招。
也就在此時,顏無敵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仙道光雨和恐怖的劍意籠罩了他全身,將他包裹,宛如一輪烈日,耀眼刺目
他的衣衫無風自鼓,身軀居然在錚錚作響,綻放出璀璨仙光。
他手中的法劍爆發出無以倫比的劍意。
一股股恐怖的力量和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令空氣炸鳴,地面震蕩不休,甚至大片大片的地方已經塌陷。
「這是怎么回事天啊」
「我的肉身好像承受不住,要崩潰了」
「這種威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都愣著干什么,快跑啊,跑不,不用跑了,已經來不及了」
「完蛋了,這次真的完蛋了」
「呵呵,沒想到我的長生路居然會止步于此,死在自己人手里」
在眾人驚懼萬分、駭然失色的注視中,顏無敵的氣息不斷攀升。
最終,達到一種極限。
「轟隆隆」
恐怖的雷鳴之聲驟然響起,一道道紫色電光撕裂長空,照亮夜幕,這末日降臨般的景象令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絕望的神色。
直到濃郁的毀滅氣息從顏無敵身上散發而出,天地間彌漫的絕望情緒也越發濃郁。
但也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顏無敵的身上走出。
那是一名老僧。
他步步生蓮,相貌端嚴無比。
他的眼眸平靜、淡然,但卻充滿了滄桑、古樸以及無限的慈悲。
他出現之時,碾壓禁地內眾生的威壓瞬間被驅散,身邊一切光明照徹,猶如明燈。
緊接著,其手中出現一盞燭燈,燭光閃耀,將那滅世般的景象也消弭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