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師尊,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嘛,隨著我的突破,生靈殿便有了兩尊造化境強者,風月仙尊前輩也很距離造化境不遠了,這不是各大勢力愿意看到的,我生靈殿自然要找個對手,最好是能進行曠日持久的大戰,但這個對手又不能太強,不然我等恐怕也會有危險。」
「但魔殿又沒有造化坐鎮,若是我等出手,想要完全消滅也不過轉瞬之間,如何曠日持久」
「師尊,您又開玩笑,他們打不過我們,我們難道還不會放水我們又不是真奔著清除異己去了,只是想給仙界那些古老的大勢力留下我們有些實力,但也沒有太超標,不會影響到現在的格局和那些已經被固定下來的利益,讓他們不要針對我們。」
「所以你的想法是找魔殿來演戲,如果他們不配合就幫助他們配合我們,以此來向那些古老勢力表明自己的無害,順便報復一番」
「可以這么說,果然還是師尊了解我,不過其實我也想過針對其他勢力,比如也是這些年新誕生的小靈山、禁區之類,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
「哦為何」
「小靈山傳承魔佛一脈,與萬佛殿和靈山都有淵源,甚至與仙庭也有糾紛,或許那些勢力已經有所計較,貿然打破不好,至于禁區那位禁區之主的深淺實在是讓人看不透,與其對上有些太過冒險了。」
「你考慮得倒很是周全,如今的你也確實堪為一方勢力之首,如此為師也可以放心了。」
「啊」
「為師只是在考驗你,你不知道」
「知道,但我還是有句話要講。」
白綰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欒姬面無表情問道「什么話」
「您真是惡趣味。」
「你早就該習慣了。」欒姬翻了個白眼,旋即說道「行了,不和你啰嗦了,風月道友證道造化在即,我得去為她護道一番,鎮壓不詳的重任就暫且交給你了。」
這話一出,白綰靈頓時瞪大了眼睛。
「什什么師尊您是說您不鎮壓不詳了可我已經向魔殿宣戰,若是分心對抗不詳,還如何能對抗魔殿強者」
「你不是說要放水這不就是放水的機會為師已經觀察過,魔殿沒有造化境,你一邊鎮壓不詳一邊把控大局可以的。」
「這」
「此事就這么定了,放心,為師很快就回來。」
話音未落,欒姬已經消失不見。
白綰靈沉默片刻,卻是又坐回到蒲團上,同時釋放力量接過了鎮壓不祥的擔子。
她明白師尊說得是對的,但師尊就這么跑路還是給她一種被坑了
的感覺,莫名的不爽。
不過其實也說不上不爽。
那種感覺就像是昔日和趙無極逃婚。
那時候他們相約當廢柴,結果趙無極一把火把柴燒了不說,還特么順著柴煙飄天上去了,只留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她在原地可憐巴巴的仰望
而與此同時,生靈殿周圍的不詳感覺也是很不美妙。
「怎么回事之前那個氣息古樸滄桑的女大能怎么不見了,現在這個好熱烈」
「是啊,現在這個仙域的守護者力量好特別,她的力量里蘊藏著濃烈的神焰,仿佛可以燃燒一切,最重要的的是她的力量本身也有些不同一般的特質。」
「那是一種仿佛能將一切都煉化入己身的特質,與吞噬相似但又不盡相同,難以揣測。」
「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嗎,她的力量居然能將我等的力量都化為己用,簡直可怕,我等的力量來自于紛爭,即便是吞噬的混沌生靈都不敢輕易吞噬,怎么可能被這小小三界的生靈煉化」
「這我也感覺到了,難道是她有什么不同她是被吞噬選中之人」
「不會吧吞噬的混沌生靈不是都已經消失了嗎,連吞噬大道都已經不顯很久,怎么會還有被吞噬選中之人出現」
「我看不如上報紛爭吧,若給此女成長起來的機會,將來她必是我等心腹大患,讓紛爭派遣擁有完整彼岸力量的存在降臨,將她剿滅」
「支持,不過我覺得讓彼岸降臨不夠,作為力之魔神開創的世界,三界真有些不一般,能力敵彼岸甚至還以一敵多的存在不是沒有,不然當初我們也不至于失敗。」
「請求超脫降臨吧,也可以佯裝發起總攻,先抹殺掉此女再說。」
「不錯,即便超脫無法降臨,最少也要讓觸碰到超脫層次的存在降臨,確保萬無一失。」
兩個時辰過去。
「恭喜您獲得了神級天賦死而不僵。」
「恭喜您獲得了神級天賦生命賦予。」
「恭喜您獲得了絕世仙資祖龍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