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和亞歷山大大帝的時代離得挺近,當初大帝追尋著“無盡之海”的傳說,一路向東,已經臨近了戰國七雄的地盤。
不過終究是沒抵達那里。
眼前是一群把一切寄托在王者的夢想,曾經跟隨王者縱橫大地的英雄豪杰。
征服王將眾人死后仍然不滅的赤誠忠勇化為了實體,轉變成一個異常強悍的寶具。
相性的問題,面對王之軍勢。
對人寶具幾乎沒用,一般的對軍寶具甚至對城寶具其實對付“王之軍勢”也有點吃力。
這個固有結界太大了,士兵人數也極多。
對界寶具太少見,嚴格來說,對國寶具才適合應付這種場面。
另外,寶具的類型不代表強弱,對界寶具不一定強于對城寶具,對國寶具也不一定強于對人寶具。
這是克制的問題,不同情況下得使用不同的寶具。
別被乖離劍的對界寶具分類給蒙蔽了眼睛。
強的是乖離劍,而不是對界寶具。乖離劍之所以強,并不是因為它是對界寶具。而是寶具本身就很強,它只是被歸類為對界寶具。
另外,哪怕是乖離劍也不是無腦強,對上一些擁有“不死性”的生物,具備即死效果的對人寶具也比乘離劍更好用。
威武雄壯的軍隊已經集結完畢,這種景象令saber全身發顫。
她并不是對rider的寶具威力感到畏懼,而是因為這件寶具本身所代表的意義,撼動了她一貫的理念和王道。
全心全意的擁護,與臣子之間那股深厚無比感情,達到了寶具程度的羈絆。
呆毛王一生當中直到最后都得不到的東西,卻在一個和她王道幾乎背道而馳的暴君身上,發揮到了極致。
懷疑人生,挫敗感,羨慕嫉妒
雷恩看著已經丟了魂的呆毛王,微微搖頭,事實擺在面前,這一下對她的打擊,勝過之前的千言萬語。
“王者并非遠離俗世。這是因為王者的霸業乃所有臣民的意志所向之故”大帝跨上戰馬,拔出佩劍縱情高呼。
“然也然也然也”
成群結隊的騎兵們挺起胸膛,滿懷壓倒性的自信與驕傲,呼應著王所說的話。
他們吶喊著,一起敲響盾牌,揮舞兵刃。
征服王騎在駿馬上,眼神睥睨著saber與archer兩位王。
金先生還好,雖然心中刮目相看,但還比較鎮定。
但呆毛王可就一臉茫然了,特別是她回想起卡姆蘭之丘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景,再對比眼前萬眾一心
雷恩嘆了口氣,此刻她已經質壁分離了吧。
“喂,少女,醒醒。”
他伸手在呆毛王眼前晃了晃,阿爾托莉雅這才驚醒,俏臉上全是挫敗。
“丟了魂嗎”
“無銘,我是不是”
“騎士王,別自怨自艾了,你的王道并不比他差,但你現在的想法不行。”
呆毛王不再開口,失神的看著大帝的背影,她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四處侵略,滿是私欲的暴君能做到這種程度。
“好了,我們進攻吧,目標assass”
大帝霸氣無比的說道,對黑影群露出一個微笑,眼神中帶著殘酷。
“殺”
從者大軍們吶喊震動大地,響徹云霄,他們激昂的戰意幾乎充斥天地。
哈桑們“”
黑衣體操天團已經傻眼了,眼前足有上萬人啊,都是騎兵,還是在一望無垠的沙漠之中,沒有任何掩體和藏身處。
百貌哈桑早已將爭奪圣杯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不過有趣的是,和原本不同,并沒有哪個哈桑分身選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