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是從者的家伙參加圣杯戰爭,不提他為什么有這種實力,但他的偽裝騙過了召喚他的圣杯系統,騙過了所有從者,甚至騙過了抑制力。
他來自根源之外的其他宇宙卻沒有受到任何排斥,他所使用的不屬于這個宇宙的力量也沒有受到多少限制
阿爾托莉雅覺得這就是她一直期待的奇跡,關鍵是──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saber,我勸你再冷靜考慮一下。”雷恩喊住了略顯興奮的少女,提醒道,“奇跡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明白嗎”
saber沉默了片刻,這一點她再清楚不過了。
“契約不會賜予你力量,只是了一個平臺,而這條路充滿了危險,假如你死了,連變成英靈的機會都沒有”
系統為什么會選擇騎士王,而不是其他從者或御主
論實力,英雄王比阿爾托莉雅更強,論王道,伊斯坎達爾也做到了極致但無一例外,他們的本體都死了。
而呆毛王還活著,雖然瀕死但她還活著
不是說死了就無法成為眷顧者,但活著有肉身的saber無疑優先度更高。
而且系統選拔眷顧者的標準除了潛力足夠外,候選者的實力要求和現有的眷顧者大致是同一水平。
對實力的要求,又把切嗣,麻婆等御主的優先級降低了,呆毛王撿了便宜,身為從者還活著,這是巨大的優勢。
值得一提的是,saber的本體實力更強,而雷恩本體卻沒有他的偽從者之身強。
即使回去后實力大增,他也最多比她強一線,因為她的本體真的很強,簽訂契約后她是真身去往別的世界。
“我知道,但我并不后悔。”
阿爾托莉雅將手掌放在契約上,烙印于虛空上的文字泛起一陣漣漪,一陣神秘的光芒將她包裹,時空開始扭曲,卡姆蘭之丘的景象開始浮現。
血色黃昏下,尸骸堆積成山,一個跪在地面上,渾身染血的嬌小身影和面前的阿爾托莉雅漸漸重疊在了一起。
雷恩瞇起眼睛注視著這一切,saber的從者之身和本體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雖然她有肉身,但她的本體重傷垂死,連眼睛都被熊孩子小莫砍瞎了一只,但她被召喚到現世后,卻狀態完好。
阿爾托莉雅第一次體會到了奇跡的力量。
迷離的光輝包裹著她,契約上那道浩瀚的力量直接跨越千年,從過去的時空將她直接撈起,并帶回了這片紅色荒野。
但如此驚人的舉動,卻沒有被任何存在察覺,甚至沒有誰覺得有什么異常。
光輝逐漸散去,阿爾托莉雅睜開了雙眸。
傷勢已經被治愈,但銀色鎧甲上的刀劍劃痕,和她臉上的血跡,以及身上那持續不散的煞氣和血腥味,證明了曾經那場毀滅不列顛戰斗有多慘烈。
她的氣息明顯強了很多。
知道一切已無法挽回,雷恩只是嘆了口氣
“saber,放下這一切,微笑著釋懷,然后留在妖精鄉等待救贖不好嗎”
“也許她們是這樣,但我不愿意”
騎士王的眼神中充斥著決心,她凜然不懼的姿態和鏗鏘有力話語將王的威嚴顯露無疑。
不是收獲愛情后坦然放下一切的少女,此刻重新歸來的,是不列顛的亞瑟王。
她以王的責任和理想再度出發。
從saber觸摸到契約的那一刻,真身跨越了時空長河,她從一些正在產生的時空支流中知道了一些平行世界的亞瑟王的命運。
越是如此,她心中越是覺得不甘,越是痛恨,因為沒有任何騎士王成功了
“一個時代更迭、國家滅亡不可避免就可以否定大家的努力了一個歷史不可更改就能否定人們戰斗的意義了
當我知道無限世界的廣闊時,才發現這個世界有些規則真是讓我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