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巔,她靠在他肩膀上欣賞日落黃昏;飛瀑流泉旁,兩人相擁熱吻著;華燈初上的城市,于夜晚的人流中一起牽手漫步一張張照片記錄了彼此的笑臉。
他曾和她以諾克曼帝國傳統的男女相愛儀式,游歷了法羅蘭的諸多城市鄉鎮。
從南部到中域,從平原到梅洛瓦成,火車上,行路中無憂無慮的相伴。
雷恩伸手摩挲著最后一張照片。
她穿著白色婚紗,流露的風情令天上的明月都黯然失色,完美無暇的俏臉上都是醉人的笑容,被他抱在懷中
想她了。
雷恩仔細體會著此刻的感受,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情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三天后,也就是12月5號,太陽君王祭,應該可以再次見到以諾克曼帝國費爾巴哈家族的名義出現的女武神。
十葉草酒店。
“團長,你沒事吧”
某個房間內,米歇爾皺眉注視著氣息有點浮動的岡薩雷斯,出聲詢問道。
岡薩雷斯擦掉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抬頭看著窗外的月亮,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不過征服者留下的戮魔訣,威力有些出乎了我的預料,要不是修煉難度太高,法羅蘭的整體實力也許比今天強多了。”
每一代,整個法羅蘭王國能將“戮魔訣”修煉至大成的人都寥寥無幾。
門檻和難度實在太高。
煉獄屠夫卡爾今年138歲,是那一代少數幾個修煉有成的人,而這一代,唯有蘇菲公主大成了,余者皆不成氣候。
“種種跡象表明,戮魔訣是征服者威廉對第三種修煉體系的探索,其中也得到了自然學派學者們的幫助,是這樣嗎”
米歇爾那張端正的臉上表情稀少,只是聲音中有一絲好奇。
岡薩雷斯微微一笑,似乎在回憶什么
“圖騰之路挖掘血脈之力,主修肉身,職業者之路五花八門,進化路線多樣;而戮魔訣,則是跳過經脈血肉,開辟人體竅穴可惜,成功了也失敗了。”
成功了是指這條路走得通,征服者威廉這位至強者就是證明,失敗了是指無法普及。
除了威廉亨利克雷芒,八百年來只有少數大毅大勇之輩修煉有成,余者要么不成氣候,要么爆體而亡。
盡管如此,回想起和卡爾的交手時,對方一招一式引動虛空中靈能潮汐的場面,岡薩雷斯依然感到十分驚艷。
“有傳言,這套練竅法并不是征服者原創,它和圖騰之路,職業者之路都格格不入。”
米歇爾眼神帶著一絲莫名的色彩。
岡薩雷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
“八百年前,弗朗西斯教皇留有記錄,它最初來自某個破碎的秘境中,被征服者所得,借學者們之力改良戮魔訣這個名字就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作為圣殿騎士團團長,比米歇爾知道更多隱秘。
原本這個世界上,可從來沒有類似于什么訣這樣的稱呼,而且“戮魔訣”也似乎是在掩蓋什么而取的怪異名字。
兩人又討論了幾句。
米歇爾見團長并無大礙,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星月的光芒從窗臺流淌進來,岡薩雷斯坐在沙發上,目光深邃的注視著夜空的景象。
“出來吧。”
他沉穩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繡花紫色窗簾突然無風自動,一團詭異的猩紅旋風在窗邊旋轉,吊燈開始搖晃。
屋內燈光一閃,然后熄滅。
窗臺一側的墻壁上,一根根陰影般的黑色絲線勾勒出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