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老干爹藥劑店重新開張。
雷恩拿著十張面額1000銀票,兜里裝著40個金幣,神清氣爽的出了藥劑的門。
剛剛藥劑師老威爾幡然醒悟,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非要把雷恩購買紅晰龍血花的1040金幣原數退還。
雷恩是個尊老愛幼的人,不愿為難老人家。
奈何老威爾良心難安,言稱他不收就沒臉繼續混這一行,實在推辭不過,雷恩只好收下。
沒辦法,他這個人就是心軟。
“嘶,真疼啊。”
等雷恩離開后,鼻青臉腫的老威爾才哼哼唧唧的坐回柜臺后,拿出一瓶消腫止痛的藥水,用棉簽沾了后擦臉。
“現在的年輕人啊,戾氣真重,一言不合就動手”老威爾疼得呲牙咧嘴,抱怨著。
梅洛瓦城東郊。
下了馬車后,剛剛解鎖了“拳打南山敬老院”成就的雷恩卻是遇見了一個朋友。
“西迪,好久不見,你怎么來這了”
一頭銀色長發飄逸如雪,豐神俊朗的英俊面容足以讓女生尖叫,身材修長,名為西迪的青年看著向他打招呼的雷恩,臉上露出一個儒雅的笑容。
“出來走走,太陽君王祭馬上要開始了。”西迪的嗓音富有磁性,讓人難忘。
他的一舉一動都顯得優雅隨和,但雷恩總感覺他有一種遺世獨立仿佛和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感覺。
雷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我以為你這樣的文藝青年,不喜歡湊這種熱鬧。”
西迪古斯曼,是他在布深城認識的人,西迪自稱是一個旅行者,業余詩人,明明很年輕,卻給人滄桑之感。
兩人有一段時間不見,但還有書信來往。
“不得不來,時代洶涌的浪潮中,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浮浮沉沉,我也只是一朵隨波逐流的浪花罷了。”
西迪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有一絲無奈。
雷恩習慣了他這種消極的腔調,笑著說“出來走走也好,總是待在布深城那座暮氣沉沉的藝術城市,容易生銹的,一起喝一杯嗎我請客。”
他和西迪談過很多話題,很佩服對方的學識,特別西迪淵博的歷史知識,讓他很欽佩。
“謝謝,我約了幾個朋友,要遲到了,下次吧。”西迪嘆了口氣,臉上略顯歉意的說道。
看他真的比較趕時間,雷恩也沒挽留,兩人又交談了幾句后,正式告別。
“雷恩,如果可以的話,盡量留在梅洛瓦城,有緣再見。”
“知道了,你最好也別四處亂跑,世道亂了,盡量留在大城市里,再見”
雷恩向東方繁華的弦月街走去,而西迪靜靜目送著他離開,然后朝更偏僻的西邊老城區走去。
“城里,對我來說更危險。”
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回蕩在風中,銀色的長發隨風而舞,他已飄然而去。
穿過略顯破敗的街道,西迪進入一條陰暗的巷子內。
長滿青苔的墻角,幾道氣息幽深如淵的身影立在那里。
一位穿著黑色紗裙的嫵媚女人;一個金色短發,渾身散發著野性氣息的壯漢,最后一個是深赤色雙瞳的男子。
三人見了西迪之后,皆躬身行禮道
“永晦之黯,無盡深淵,光明終逝,圣血不朽參見阿爾維斯殿下”
“不必客氣,節點都已經布置好了嗎”阿爾維斯西迪阿布魯斯卡托臉色不變。
三人中,血色雙瞳的黑裙女人上前一步說道
“阿爾維斯殿下,除了亞倫公爵負責的那處重心,其余的都已經布置好了。”
女人是血族睿魔爾氏族公爵,“魅影公主”阿麗爾;金發壯漢是天狼族公爵古斯塔夫;最后那位頭發豎起的男子也是血族,梵卓族公爵泰斯。
他們三位黑暗公爵都曾在威爾頓市出現過,現在又聚在了一起,當然是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