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日子愈發艱難,我們至少也要讓這些新來的同胞了解一下村內的難處啊。”
看到咒腕坦白了,不再唱紅臉,難民們松了口氣。
有救了。
不過當咒腕的目光看到小貝時,聲音嚴厲了起來
“難民們可以進入,百貌哈桑也告知了我們迦勒底的事但是,你,氣息和圣都的圓桌騎士如出一轍,這里不歡迎你”
確實,小貝無論甲胄服飾還是魔力氣息都和高文,蘭斯洛特他們有一些相似之處。
作為很擅長察言觀色,分析信息,對氣息格外敏感的山之翁,察覺到這一點不難。
面對這個山之翁的突然發難,圓桌騎士貝狄威爾深吸了一口氣,左手撫胸鄭重的說道
“哈桑薩巴赫先生,也許你們不會相信身為圓桌騎士一員的我的話,但至少現在,我和你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擊敗圓桌騎士,進入圣都王城面對面的與獅子王對質這也是我想做的”
“我以騎士的榮譽和名義起誓,一定會幫助你們修復這個本不該存在的特異點”
看到曾經的過失導致的惡果,騎士愈發悔恨自責。
這個特異點的所見所聞,讓他更加堅定了打倒獅子王亞瑟王的決心
“這個”
這擲地有聲,賭上性命和尊嚴的決絕發言讓咒腕哈桑有點動容了,這不像是謊言。
他感到了為難,想接納又有點遲疑和忌憚。
因為他賭不起,一旦判斷失誤,整個東之村就要跟著一起陪葬了,被圣都的騎士們踏平。
“山之翁,無需遲疑,我替他擔保。”
剛剛一直默不作聲的雷恩突然開口了,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咒腕哈桑頓時一驚,身體緊繃,旁邊手持長弓的阿拉什瞳孔也收縮了一下。
黑發藍眸,魔力氣息完美內斂,站在那里就仿佛一縷輕風,融入了自然。
這個風衣男明明是一個從者,但他沒開口說話前即使就站在眼前,他們都下意識把他當作了一個普通難民,忽略了他。
真是兇神
和那雙如碧藍星空的眸子一接觸,咒腕哈桑心中就顫栗了一下。
作為刺客他對殺氣和血腥味很敏感,眼前的男人乍一看人畜無害,仔細感知一下就像一尊浴血的殺神修羅一樣,兇威滔天。
戰場屠夫,端是強橫無比,好在他是百貌哈桑給的畫像上的那個男人。
這是個一流弓兵,至少精通射術
弓兵阿拉什卻得出了不同結論,他的目光和雷恩視線接觸了一下,又在他手掌停留片刻。
“原來是雷恩大人,既然您這么說,那就沒什么問題了,請進村一敘吧,正好這段時間百貌和埃──”
咒腕哈桑態度恭敬的說道,不過怕人多眼雜又突然打住了,沒繼續提埃及方面的事。
他其實也不清楚雷恩這個assass的來歷,但正如百貌所說──假如不是夠強且信得過的盟友,初代大人不可能將信物贈送。
雷恩正想回話,這時,一直很安分守己的少婦莎莉雅突然排眾而出,目光呆呆的望著面前那個有點熟悉的身影
“哈納姆,是你嗎”
“”
咒腕有些僵硬的將頭轉向莎莉雅,美少婦將臉上的面紗摘下來了,她的兒子,天真爛漫的魯世德也好奇的打量著他。
魯世德歪了歪腦袋,面露期待之色的出言道
“是哈納姆叔叔媽媽經常提到你呢”
咒腕“”
雖然戴著白色骷髏面具,但可能是心虛了,山之翁立刻背過身去,壓低聲音反駁道
“這位女士,你們認錯人了,我沒聽說過什么哈納姆,我是哈桑薩巴赫,被人稱為咒腕哈桑的阿薩辛教團領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