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貼近神谷,陪著睡下之后。
般若晚了一步于房間里現身。
“唔嗤”
紫白襦袢的少女漂浮在旅館的床邊,用牙咬住自己的袖口。
般若一口整齊的牙齒咬得非常用力,袖子都快給她扯裂了。
這個壞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三更半夜爬上那個笨蛋的床算怎么回事
這種事情我都沒做過啊
自從壞女人來了以后,一切都不對勁了
般若此刻很想化身為惡鬼,然后直接把旅館的床掀翻。
都別睡了
但這個沖動,又很快被她克制了下來。
般若也能看出來,自家的陰陽師今晚確實非常累。
暴力地把他叫醒,有些于心不忍。
無能狂怒了一會,般若再一次看向旅館的床。
可惡
這張床為什么會這么小啊,看起來只夠睡下兩個人
之后,般若又氣憤地看了看同床共枕的神谷和瑪麗,重點是在一腔憤慨地看后者。
卑鄙的偷吃貓
雖然我現在打不過你,但你給我等著啊,瑪麗
般若一甩袖子,懊惱地回了式神像。
房間里安靜了數個小時。
叮叮,叮叮叮
神谷被一陣急促的鬧鐘聲叫醒。
他伸手按掉手機,然后迷迷湖湖從床上坐起來。
外面的天色已經泛亮了。
“哈”神谷川打了個哈欠,“好奇怪啊為什么感覺昨晚睡覺的時候有點擠是因為這旅館的床太小了嗎”
隨后,他從床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殘余。
像是玫瑰混著安息香脂的氣味。
“瑪麗嗎她在床上躺過”
神谷川這下明白過來,為什么昨晚睡覺會感覺到有點擠,還隱約感到一絲柔軟冰冷的觸感貼著自己。
敢情那不是做夢。
“咳雖然我是個大老爺們,但也有和洋娃娃一起睡覺的權力。”神谷川隨口給自己和瑪麗都找了個臺階下。
當然了,這種事情找不找借口都無所謂。
除了肺都快氣炸了的般若以外,暫時不會有任何人在意。
起床洗漱完,下樓簡單吃了個早飯。
神谷回到旅館房間,又一次掏出了高天原神櫝。
今天是他回東京都的日子。
機票昨天就已經買好。
這把游戲打完,差不多就可以動身去機場了。
“紙人已經刷出來了,去確認一下大首的情況。”
神谷川點擊手機屏幕上的開始游戲按鈕。
新的一天,就用新的一把游戲來開啟。
破碎高天原。
神谷照例經過這里。
在鳥居邊上現身的時候,角落里的綠皮小和尚興奮地將他叫住。
“阿彌陀佛”制燭小僧雙手合十,“小僧做好新蠟燭了。”
“哦還挺快,距離我下單才過了一天。”
原本行色匆匆的神谷駐足,從小和尚那里接過了兩枚新做好的蠟燭。
和之前的小安魂蠟燭不一樣。
新做出來的泣血冥燭,是紅色的,又短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