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法師其實是一個很務實的人。
他真切的知道,自己主持的人形寺是一個很普通的寺院,能處理的只是那些不太具有攻擊性的怪談。
像半夜里會哭的娃娃,半夜里會跑會跳的娃娃。
而他之所以會很快答應下正目夫婦的委托,只是因為老法師原本以為,這次的怨靈也只是一個會半夜唱歌的娃娃而已。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畢竟,正目賢次已經把和服娃娃撿回家一個星期了。
但他除了每晚被娃娃歌聲騷擾驚嚇以外,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理論上來說這次的唱歌娃娃和以前的那些沒什么兩樣。
以人形寺的力量,可以對其進行超度。
可凡事總有意外,理論有時候也會出錯。
這個娃娃就是意外。
其中潛藏的怪談惡靈表里不一,其怨氣之大,完全超出了老法師事前的預料和能超度的范圍。
“扇多舍,鞞提婆,補視多”如慧法師繼續搖鈴誦經,他現在能做的,似乎也只剩下誦經了。
側殿里,玩偶們又開始唱起那首籠中鳥。
還有神谷川、長友正男、正目賢次三人沒有“玩過游戲”。
和服娃娃應該是打算按照一開始說好的那樣,等現場的七個活人全都輸掉,再統一開始懲罰。
虛幻扭曲的玩偶們身影們手拉著手,這一次它們圍住的是儀式陣中心的正目。
只圍住了這倒霉蛋一人。
“現在你背后站著的,是誰”
玩偶們又用那種游戲的語氣,異口同聲地提問了。
正目賢次這個時候,已經被嚇哭了。
不應該這樣啊
為什么和服娃娃被送到人形寺以后,變得比在家里的時候還要恐怖
在家的時候,它僅僅只是會唱歌而已啊。
現在卻自說自話要玩游戲。
而且就剛才聽見的那四個游戲落敗懲罰,輕的會讓人殘疾,重的恐怕會直接要人命。
正目賢次啜泣遲疑,玩偶們卻是等得不耐煩了。
不猜的話,會跟人形寺的和尚們一樣,被視作輸掉籠中鳥游戲。
于是,小平頭長友趕緊圈內的好友喊話“快猜啊,賢次。隨便猜一個都好”
“呼”大概友情的羈絆真有什么難以言說的力量,正目賢次趕緊調整了狀態,“是娃娃,我猜是和服娃娃”
“哦”
旋轉的玩具虛影們停下來。
正目賢次的正后方,有聲音傳出來“居然猜對了。”
“得救了”
正目和長友聽了這話一同松了口氣。
“哦”只有神谷川一個人略顯意外地皺了皺眉。
之前好像說,要在場的所有活人都輸掉游戲,才會施行懲罰。
那么有人猜對了的話,似乎就意味著懲罰解除了。
“不過啊,什么和服娃娃。我可不叫這個哦,我也是有名字的。我最愛的主人,可是給我取了名字的。”和服娃娃聲音,再一次從虛影圈中傳出來,“人家叫小羽哦。”
“叫錯了名字”“叫錯了名字”“叫錯了名字”
自稱名為小羽的和服娃娃“那怎么辦呢”
“算他輸”“算他輸”“算他輸”
小羽“嘻嘻,那么正目賢次,你輸了哦。懲罰的話,我想想知道嗎我最愛的主人切開了我的頭蓋呢。作為回報,后來我把他的頭蓋骨也掀開了。等你們都輸了以后,我也拿掉你的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