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芭蕾舞裙的女人,正在從連她體積一半都容納不下的黃銅盒子里向外爬
“別別過來”
板倉失聲尖叫起來。
他的雙腿還是不爭氣地無法發力,沒辦法從地上站起來,只能靠著雙手驚恐地蜷著向后挪動。
但沒等他后移多遠。
啪
八音盒里爬出的女人,便用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那女人還有三分之一的身體,留在盒子里,上身則是完全前傾出來。
她的力氣出奇的大。
板倉只感覺自己的腳踝都快要被捏碎了。
喀喀喀。
女人僵硬地扭動身體,她的身上發出骨骼碰撞的喀喀聲。
“好痛啊”
她這樣說道。
“別求求你,別”板倉語無倫次,痛苦哀嚎。
但盒中的女人沒有憐憫。
她稍稍一用力,地上的板倉就像死狗一般被拖動,朝著那個恐怖的黃銅盒滑出。
“我好痛”女人呻吟。
又是一陣骨骼碰撞碎裂的聲音。
不過這一次,聲音不是從女人身上發出來的。
而是從板倉的身上。
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指,自己的四肢居然都開始扭曲,扭曲成完全不合常理的驚悚形狀。
痛。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觸電一般地傳遍全身。
“感受到了嗎好痛”
女人這樣問板倉。
她現在已經完全壓在板倉的身上了,她正在把板倉朝盒子里拖拽
叮鈴叮鈴
八音盒的把手轉動不停,歡快跳脫的圓舞曲響徹不斷。
其中還夾雜著板倉政信痛苦的呻吟和哀嚎。
等到圓舞曲快要終止。
板倉的身體已經完全扭曲,被塞入了黃銅盒中。
只剩下他的右手,還僵直著,死死扣住盒子的外沿。
下一秒,板倉的五指松開,無力落入盒中。
啪
八音盒關閉。
一切歸于平靜。
只剩下那個奇怪的黃銅盒,靜靜擺放在板倉家的玄關里。
又過了一陣子,就連八音盒都消失不見。
浪速區的板倉家別墅里,彷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幾天后。
在大坂的某個物流中轉站。
一個包裝地嚴嚴實實的包裹,被兩名快遞員抬著,搬上了快遞車。
“這東西呃,好重到底裝了什么東西啊感覺這包裹足足有兩個成人的重量那么重了。”
快遞員將包裹放進車廂里,又看了看上面的物流信息。
寄件人一欄寫著,飯島凜。
收件人一欄寫著,板倉吉藏。
等到快遞車啟動。
車廂里的這件包裹里,似乎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叮鈴叮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