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莫名其妙的生人,實力大概只相當于一個中等偏下的c級怪談。拉攏曾經直接或間接死在我手上的女人或孩子,就想對抗我了嗎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板倉良三是這樣想的。
雖說完全不覺得兔丸短暫修改了樂園規則以后,神谷川這伙人能對自己怎么樣,完全不覺得這會影響戰局走向。
但板倉良三還是不打算讓私生子肆意妄為。
他朝著樂園中央走去,準備將廣告牌上面的規則修改回來。
無論自己的敵人想干什么,別讓他稱心如意,總是不會有錯的。
同時板倉還揮動文明棍,朝著兔丸所在的位置橫掃過去。
巨大無比,鐵塔一般的棍子凌厲橫揮。
這讓化作了人形,且注意力集中在廣告牌上的兔丸,一時間避無可避。
在文明棍以毀天滅地的氣勢碾中目標之前,空中響起了烏鴉的“哇哇”啼叫聲。
鴉夫人在群鴉的簇擁之中飛速下落,一個空中急停,險之又險地將兔丸拽入了懷里,騰空而起。
但她沒有飛行多久。
或許是在之前的混戰中受了傷,鴉夫人顯得很虛弱,帶著兔丸盤旋了一小會,又直直地朝地上墜落下來。
最終,鴉夫人抱緊兔丸,落入了樂園的某處。
二者都情況不明。
“我的孩子,不管你生前還是死后,所做的選擇都那么愚蠢,你不該跟我作對。”
板倉靠近了樂園中心的廣告牌,伸手碰觸。
上面模湖的字符再次開始扭動。
可就在這時候,這個b級的樂園主,卻忽然感到背后一涼。
那是一股冷到骨髓里,名為恐懼的涼意。
板倉良三感受到了危險和威脅。
但這是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在他的主場,面對幾個瘠牛羸豚的敵人,他應該如全獅搏兔,是不可能被威脅到的。
板倉良三回頭,卻只見剛才那個被他戲弄,用文明棍趕著到處狼狽逃竄的生人,那個會釋放雷電的羸弱蟲子,正遠遠面對自己站立。
對方臉上戴著煞白的皮質面具,只有眼皮和嘴唇帶著詭異的紅色,看起來怪誕無比。
他面具下的眼睛,在夜色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筆直地注視向自己。
他的站姿挺直,衣擺和發絲無風自動,手里正橫握著一把鑲滿了紅綠寶石的華麗短劍。
而那柄短劍,已經出鞘了。
在兔丸動用“弱宣稱”,模湖了廣告牌上字符的第一時間,神谷川心中的那股茫然感便蕩然無存。
這說明,板倉良三制定的樂園規則臨時失效。
神谷已經可以進行攻擊了。
這樣的機會,當然不可以錯過。
神谷川當即舉起形真理退魔之劍對著板倉良三開始拔劍。
叮
退魔劍發出類似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
劍柄上凋刻的赤紅惡鬼頭顱,張口又閉口,牙關咬合“吾所斬之物,是謂何形”
神谷早已清楚,拔出退魔劍的前提是,收集到要退治怪談的“形”、“真”、“理”。
而所謂的“形”,指的是怪談的形態和身份。
“夢幻樂園的創建者,板倉良三死后化成的惡靈。”神谷川這樣作答。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