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能出去,得等那個鬼影徹底離開才行。現在可不是在鬼屋里玩游戲,被那東西抓住,絕對會被生吞活剝的。
正這樣想著,荒板聽見了“喀喀”的輕微聲音從耳邊傳來。
是似乎是自己藏身的鐵架正在輕微的晃動。
他感覺到了什么,驚恐的扭過頭去。
只見鐵架一側的間隙處,一張扭曲的臉正倒懸著,長發披散。
那是一張被白色脂粉涂抹全白的臉,只有嘴唇和眼皮處點紅,看起來像是歌舞伎的妝容,但遠比歌舞伎給人的感覺更加的詭異和怪誕
白臉有一雙發紅的眼眸,此刻正直勾勾注視著荒板。
寂靜無聲。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甚至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在眼神接觸的時候,白臉那被點紅的嘴唇上揚,露出一個詭誕無比的驚悚微笑來,像是在說
“看,我抓住你了。”
神谷川拎著著一把造型驚悚的電鋸,走進標本室的時候。
穿一身染血白大褂的“電鋸醫生”,已經在藏身的金屬架下方被嚇暈了過去。
擺滿泡福爾馬林標本的架子一側,褪下妒面具,變回冷傲少女的般若,正幽幽飄蕩著。
神谷快步走上前,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嘶,好像玩得太過火了,本來只是想把他嚇退而已。”
之前小原早未一個不小心,將游客留美小姐給嚇暈。而現在自己,又一個不小心把尾隨過來的一名鬼屋工作人員給嚇暈。
一回生,二回熟。
神谷川伸出手指,探了探鐵架下電鋸醫生的鼻息。
還好。
也是呼吸平穩。
確認了一下被嚇暈過去的nc的狀態,神谷川拿出了一個對講機。
這東西是地上這家伙剛才丟在三樓的一個房間里的。
對講機里面,“沙沙”的電流聲不斷,仔細聽得話,能聽見有一個女聲,不斷在里面重復著“你好我是你好我是”
“瑪麗,停一下。幫我通知鬼屋內部的急救站,就說二樓標本室場景,有一名工作人員昏厥,讓他們來救援。”
神谷這樣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下,手里的那臺對講機便恢復了正常。嗶嗶響了半分鐘后,又一次恢復成電流聲不斷的“故障狀態”。
神谷川將鐵架下的荒板小心拖出來,又把對講機以及道具電鋸都留下。
接著扭頭朝身邊的黃毛吩咐“大石,你在這里看看情況,確保這個nc被其他的鬼屋工作人員帶走。”
大石俊馬“好咧,老大要是沒人來救他,我就親自把他扛到急救站去,放心好了”
做完這一切,神谷川重新朝著三樓進發。
伴隨他的移動,在他的附近總會有四個攝像頭畫面消失。
這是高山、小原,以及三上兄弟的手筆。
神谷川之所以將靈車團帶到鬼屋里來,本意也是為了做這個
在進入三樓這個關鍵樓層以后,因為可能要偷偷摸摸做事,還要時不時不合規矩看手機。
在慈吉醫院里面,被發現攜帶手機,是會被請出去的。
所以,為了避免麻煩,在三層活動時,神谷川打算干脆黑掉鬼屋的監控系統。
具體操作起來很簡單
就是讓高山、小原他們,以不可視的狀態站在監控下,接著表演一手身手分離。
等他們的腦袋擋住攝像頭,再完全現身。
物理黑監控。
黑掉了監控以后,神谷再次從蜃氣布袋里將手機掏了出來。
至于剛才發生的事情。
還是那句話,因為要在三樓復雜的建筑結構里對照著手機地圖找標記。
神谷是不大希望有人不斷尾隨打擾他的。
所以面對提著電鋸追過來熱情服務的“電鋸醫生”,只能采取嚇退的對策。
只是沒想到,自家的怪談們有點用力過勐。
但還真別說。
他們天生就是干這個的料。
哪怕是敷寶都表現不俗。
“以后等哪一天,我不想當鬼神共主了,沒準可以退休學著開個鬼屋。有真實的怪談在里面當演員,這不得給游客們刺激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