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才見到土蜘蛛踩踏著血肉地板現身。
和之前預想的一樣,沒有了精煉腐化油脂的效果加持,那頭敵對兇獸應對蠕動血肉也顯得很狼狽。
身上密集的肢體全都陷進了肉里,行動起來滑稽而緩慢。
“幼吼好久不見。”神谷川揮動一文字向自己的對手打了招呼,“看看,現在是誰現在血肉地板里”
“咝咝”
土蜘蛛面對這樣的“友善問候”絲毫不給面子,口器打開,嘶吼起來,似乎暴怒無比。拔動深陷進血肉中的四肢,朝著神谷發起了沖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神谷川“好大的火氣啊,連敘舊的機會都不給,還以為兩天不見你會挺想我呢不過我已經答應過,要保住廁所里那個老婆婆怪談的命了,所以此路不通。”
手里的一文字大概是感應到了強敵來襲,開始發出嗡鳴,輕輕顫抖。
般若從背后輕輕摟住托起神谷,伴隨冰涼的貼合觸感,化為白色的面具,覆蓋在神谷川的臉上。
鬼之假面,鬼神之力
“咝咝”
土蜘蛛已經行動不便的緣故,完全沖不起來,在血肉泥沼中前進一段后,抬起尾部吐出數道紅色的血線蛛絲。
紅線鋪天蓋地,宛若恐怖的噩夢交疊編織,席卷而來。
“阿”
“吽”
神谷川一進攻的蜻蜓構姿態高舉南泉一文字。
并且熟練地呼吸吐納,一呼一吸之間,呼吸律動自然,肌肉協調暢快。
腳下沒有了血肉地板的束縛,戴上妒面具暴漲敏捷屬性的神谷,像是一顆靛青色的子彈一般攢射而出,動能驚人
一文字縱砍著揮出。
一字一天地,一刃一晨昏
在表里兩個世界苦練許久的新奧義“秋毫一斬”被利落地施展了出來。
霸道又鋒銳的一撇青色刀芒,將眼前羅網一般的紅線斬斷,切碎
“嗷汪”
與此同時,被特別囑咐過這場boss戰盡量邊緣ob的犬神,身上紅光閃耀。
火舌舞蹈跳躍,靈動又奔放,匯聚成一條條駭人的火鏈,向著周圍迸射蔓延。
同樣是沒有了地板的束縛,犬神優秀的機動特性終于被發揮了出來。
它一邊移動,一邊吞吐火舌,火焰燒得周圍的蠕動血肉發出畢畢剝剝的響聲,散發出熟肉的焦湖氣味,同時逼退了剩余的蜘蛛血線。
紅色的蛛絲被一人一獸的陰陽師、式神組合清理完畢,這時候神谷川已經揮刀突到了土蜘蛛面前了。
害自己受苦了這么久的大敵就在面前。
神谷腳下發力,照著土蜘蛛的頭顱就是一發牙突
狹長的一文字直刺而出
土蜘蛛因為失去了地利優勢,沒辦法躲閃,情急之下只能收回胸口處的密集手腳,護在臉前。
神谷見狀,轉刺為挑。
一文字自下而上勾勒出一道青色的弧形刀光,青光所觸之處,蒼白的斷肢橫飛
“還沒完呢。”神谷川自己的攻勢不減,同時還開口,“瑪麗”
“在你身后。”
清冷的女聲給于了可靠的回應。
在土蜘蛛肥大的尾部,血腥的紅霧洶涌而出。
拖著巨大砍刀的瑪麗從霧氣里面走出來,腳下復古的高跟靴子踩踏在血肉地板上,完全不會下陷。
她的身邊潔白且捆綁有詛咒氣息黑發的折紙鳥唱著童謠,飛旋不斷。一共九只紅色的玩具虛靈,從地板上扭動著矮小的身體爬了出來。
土蜘蛛感受到從背后傳來的強大威脅,連忙揮動身上的手腳,同時吐絲阻擋。
可是,在地形優劣勢被翻轉的情況下,這只電話惡靈又哪里是那么容易被阻攔住的
最近在慈急醫院里面過得過于憋屈,每場“游戲”都以失敗告終,瑪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