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快動作。
這本筆記一翻開,映入眼簾就是幾個大字
虎烈拉可控化、武器化的猜想和研究思路
神谷川
“一場大霍亂讓日本死了好幾萬人,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居然還有功夫研究這個媽的,可真有你們的啊。”
將這本筆記隨意翻看一下,縱使是平時很儒雅隨和的神谷,都忍不住用家鄉話爆了粗口。
因為自身的身份背景,他對病菌實驗,以及生化武器本來就持深惡痛疾的態度。
所以對慈急綜合病院下面復刻出來的,這處年代久遠的反人類研究實驗中心,也只有一個評價
惡臭。
簡單看了幾眼,神谷川不耐煩地將這本筆記本拋開。
又額外看了其他幾個紅磚房間,一圈看下來也沒有看到明確能和“行疫神”直接掛鉤的信息。
唯一多了解到的東西,就是第一個房間里的那張照片。
神谷川通過其他資料的翻看,算是知道那個照片上西裝革履,留大胡子的人是誰了。
那人叫足立富士男。
明治時期的一名官員,同時也是醫生。
是這處地下研究場所的最高研究人員。
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大霍亂時期,以研究名義剝奪了成百上千人生命的疫病死神。
“我只知道,所謂的行疫神是育種師用育死之術培養出來的一個亡靈怪談。既然是亡靈,那就必定有對應的生者存在。”
“行疫神活著的時候會是什么身份呢有很大可能是那個足立富士男,但也有可能是地下研究場所的其他研究人員,甚至還有可能是被送進來研究的某一個病患。”
“無法確認行疫神的身份,那我連最基本的怪談的形都找不到,更不要說真和理了。”
因為嘗過用形真理退魔劍斬殺b級怪談的甜頭,面對又一個b級的行疫神,最好將其擊敗的辦法,當然是故伎重施。
只可惜,不是每一個怪談都像板倉良三那樣,有愛寫日記,詳細記錄自己生平作為的好習慣的。
“能找到行疫神的形真理自然是最好的。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得做好不用退魔劍硬剛那個b級怪談的心理準備。”
在醫院的地下區域收集完一輪信息,算不上有什么突破性的發現。
之后,本輪撐了很久的替死紙人因為病入膏肓,終于撲街死亡。
神谷川的意識也隨即返回到了現實之中。
今天的天氣晴朗。
秋日午后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安靜投射到地板上,溫暖且帶慵懶感。
“還是沒找到行疫神啊。大概真的和當初的樂園主一樣,要通過某種特定的儀式,才能把那東西喚醒降臨,難搞。”
結束了一局游戲回歸現實的神谷,在短暫的迷茫和休憩之后,開口呼喚瑪麗。
距離下把游戲開始,還有八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可以抽空聊聊妹妹的事情。
神谷川“瑪麗,你剛才說的,適用小風呂秘湯的小悟醬,能讓我見見嗎”
一襲紅黑洋裙的瑪麗小姐從紅霧里面現身,沒有回話,只是安靜溫和地點了點頭。
都都都
數秒之后,神谷川手里的手機自動撥號。
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畫面抖動,出現大片大片的雪花。
一直以來,瑪麗小姐都對通訊設備有著相當不錯的控制能力。
現在這樣子大概是在給她的妹妹小悟醬打電話了。
短暫的盲音過后,電話被接起,里面傳出活潑俏皮的小女生聲音“摩西,摩西”
與此同時,桌上的筆記本里的畫面開始穩定下來。
屏幕那邊,能看見是一處各式各樣的家用電器堆砌,許多電子屏幕熒光胡亂閃爍的場所。
“這時候該說什么來著哦,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