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急醫院鬼屋。
早在五天之前,這處鬼屋就停止了營業。
并且鬼屋的周邊區域還以“突發事件管控”為由,進行了大規模的道路封鎖。
現在還能進入道鬼屋附近的,只有警視廳的成員。
普通人已經無法靠近這里了。
另外,鬼屋位于練馬區的偏僻地帶,雖然外界對這里正在發生什么或者即將發生什么充滿好奇,但臨時的區域封鎖,并沒有過分影響到社會秩序。
東京都的人們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
只不過那些近期想去鬼屋找樂子的人,生活少了點樂趣。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秋日午后的太陽斜懸在天空中。
可以看到,鬼屋的附近如今已經完全變樣。
以鬼屋為中心,許許多多身著制服的警視廳干員,以及一些神道教神官,還有和尚,正在不停地忙碌著。
似乎是在有條不紊地布置著什么。
他們在主干道路的兩側留下許許多多朱砂繪畫的痕跡,歪扭著形成符箓形狀。
沿途能看見用桃木制作的巨大落地弓弩車,弩車邊上擺放著一摞摞葦草編制的箭失。
還有許許多多顏色鮮亮,像是在某種液體中浸泡了許久的金黃豆子,混合著粗鹽,被大把大把撒在路邊,在秋日的陽光照射下,散發著微光。
“婆婆,婆婆東邊道路上追儺符箓、福豆,還有桃弩葦箭,都已經布置完畢了”
身穿便服的小巫女小跑著來到瞽婆婆身邊,匯報現在的布置情況。
“知道了,我會去檢查的。”來自巨瓊神社的老神官點了點頭,“儺陣的情況呢布置的怎么樣了”
“還沒。大陣的進度依舊很慢。”鬼冢小巫女搖頭。
“方相追儺式布置本來就很復雜,做的精細一點才不容易出錯。”瞽婆婆手里持著盲杖,這樣說完,回過頭朝著鬼屋方向望了一眼,仿佛她的一對盲眼真能看到什么,“時間還很充裕。”
方相追儺式布,這是官方除靈師準備應對育種師的準備。
當然了,他們暫且還不知曉育種師的這個代號。
官方的人,都把這個依舊藏在暗處的敵人,稱呼為“育死者”。
這個稱呼倒也貼切。
一個多星期之前,在日本各地,相繼有擾亂視線的“種鬼”災禍爆發。
其中也包含了木戶惠子身上的那個二口女。
但好在,神谷川和鬼冢切螢及時找到了黃泉奈落咒和育死符箓的線索。
原本亂糟糟的災禍事件,有了明確的調查方向。
很快的,官方除靈師的人鎖定了慈急醫院鬼屋。
這里的三層半中,反常存在著大量的育死符箓,很明顯有一只極其特別和強悍的“種鬼”,正在這里孕育。
事情的發展也正合預料。
最近這幾天,鬼屋附近的邪祟氣息越來越濃重了。對一部分有實力的除靈師來說,簡直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
即便三層半的育死符箓已經被花時間安全清除也依舊如此。
而且邪氣之中,還夾雜著瘟疫氣息。
那個藏在暗處還未現身的育死者,對這里應該是已經做出了精密的后手準備了。
根據官方的資料,在明治時期,慈急鬼屋這片區域,曾經是針對日本大霍亂的一處秘密研究所。
在這處研究所中,因禍亂而離世的病患不計其數。
現在官方的人有理由相信,育死者利用這個特殊地點,在這片區域的對應里世界中,養出了一只極其強大的怪談。
根據合理的推測和調查研究,他們認為這只怪談的身份很可能是散播瘟疫的行疫神。
根據官方除靈師在這里頻繁的望煞,和對邪祟氣息的測算評估。這只行疫神的等級,很可能會有b級。
是必須要調動大量除靈師才有可能退治的麻煩存在。
而這個大麻煩,現在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馬上就要掙脫束縛抵達現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