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鼓妖同般若之間的差距過于明顯。
不過兩息之間,就被般若撕扯成了兩半。
沒過太久,原本各種怪物聲音噪響不已的車外,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長友正男在人形寺的時候,曾見過瑪麗。
這一次再透過車窗看見紅黑洋裙的電話惡靈,總覺得有些眼熟。
可是鬼之皮衣足以欺瞞鬼神的效果,完美阻斷了這種熟悉感的來源。
再加上瑪麗小姐一旦脫離視野,在他的腦海里就只會留下一個模湖不已的輪廓。
熟悉感也就無從談起了。
“怎么回事那些怪物在內訌嗎”
“我們得救了”
因為神谷川的救援及時,車內的五人并無大礙,只是驚魂甫定,而且也都不太敢去面對新出現的那幾個更兇殘的怪物。
但一直龜縮在車里也不是辦法。
而且,因為運動衫司機已死,這輛黑色的轎車也在慢慢化成灰盡消散。沒過一會,長友正男一行人就被迫完全暴露出來。
能看見此刻的鐵軌道路兩邊,橫尸遍地,一具具兒啼爺畸形的尸體,都在化作灰盡慢慢消散。
戰場中央,只有套著鬼之皮衣的神谷川持刀站著,白色的寬大皮衣籠罩著他的身體,隨著山林里吹來的冷風,烈烈擺動。
三個式神打工完畢,已經都被送回了式神像。
“這些是兒啼爺吧,好像是連評級都沒有的小怪嘖,一場戰打完,收獲遠不如在樹海深處砍樹。”
神谷川掃視戰場,沒有看到什么道具素材爆出來,興致缺缺地收起了一文字。
不遠處的長友正男,這時候正在小心打量外形已經變得完全陌生神谷川。
他本來是認識那柄一文字的。
但因為鬼之皮衣的影響,看見南泉一文字,就和剛才看見瑪麗的感覺差不多。
神谷川有所感知回過頭,掃視了一下小平頭一群人,略作思索,一字一頓開口“長友正男。”
他的聲音同樣模湖,就像是開了變聲器,無法分辨出任何特征。
小平頭遲疑了零點幾秒,給出了反應,但依舊保持著一定的警惕
“您認識我”
“神谷川,求我,來救你。”
神谷用很“怪談化”的口吻,講出了趕來路上就想好的說辭。
“您和神谷君”
小平頭激動起來,聽到了神谷的名字,他緊繃著地內心一松。
“朋友,徒弟。”
神谷川很平靜地回答道,古井無波。
這位居然是神谷君的師父
長友聽了回答很吃驚,但又覺得莫名合理。
神谷君那樣通天的本事,有這樣的師父好像也挑不出毛病來。
而且他清楚地記得,神谷君在除靈的時候,也是很擅長搖人群毆的。
作戰的方式都是一個路子,師徒關系就顯得更合理了。
敬畏地朝著“神谷川的師父”多看了兩眼,小平頭的耳邊再一次響起了那種嘶吼的箴言“很奇怪的怪談,很強大看不透就算他救了你,也不要掉以輕心,我看不透”
“哦”
而神谷川這邊,被皮衣兜帽遮蓋的臉上,表情稍稍一變。
他剛剛看見了。
在小平頭的身邊,忽然有一個白色、略顯透明的殘缺男人身影,毫無征兆地纏繞扭動出來,對著他的耳邊嘶吼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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