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圣金加神龕、石屋,以及熔巖樹模、湖泊、泉水和瀑布等自然火山特征,這些都被崇敬地供奉著。
這便是一人一狗孤獨攀登里世界富士山過程中,除去單調黑巖土和時不時出現的白色鳥居以外的所見。
又過了三小時左右的時間。
神谷川終于抵達了白雪皚皚的富士山頂。
在現實世界上午7點開始爬的山,登頂這會兒都是下午1點了。
這還是在犬次郎的腳程夠快的前提下實現的。
要是單靠人力來攀爬的話,天曉得要爬到什么時候去。
“我是萬萬沒想到,迄今為止,在青木原這張地圖里最受苦的事情居然是趕路。這么大的地圖,只有兩個神櫝,這是想累死誰”
因為全程都是騎著犬次郎上來的,神谷川現在的狀態還好。
無非就是一路上顛屁股疼。
而高海拔缺氧的問題,因為他有阿哞呼吸法調節,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至于犬次郎,它的體力和耐力遠比神谷川想象中的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登了六個小時的山道,過程中只停下來吐著舌頭小小休憩了兩次而已。
“辛苦了。”
“嗚汪。”
神谷川從犬背跳下來,踩踏到山頂厚厚的白雪的一瞬間,能聽見沙沙的積雪響動。
他現在身處的位置離富士山的主火山口已經不太遠了,垂直距離不過幾百米,抬頭就可以看見。
在火山口壁,火山堆積層沖擊成斜坡,淤紅色的堆積層和白雪交融。
“站近了看主火山口還真是大啊。”
神谷川稍作感嘆。
同這樣的大山相比,人類的形象確實顯得過于渺小了。
也難怪山岳在古代日本各處,往往會被當成神明來崇拜,催生出各種山岳文化以及山精山神故事傳說來。
而按照之前山姥給的說法,讓樹海墮落的源頭就在火山口處。
神谷川站在現在的位置,確實上方有墮落污穢的氣息傳來。
和當初豬王給人的感覺如出一轍。
叮鈴叮鈴
蜃氣布袋里面,座敷童子棲身的金球鈴鐺用力搖晃起來,發出響亮又清脆的撞響聲。
小福神又一次觸發了趨吉避兇的能力,在向老父親做出預警。
考慮到這里很可能是墮山彥藏身處,說不定會有黑蛆蟲存在,有危險是肯定的。
就算座敷不搖鈴鐺,神谷川也沒打算直接莽上去做調查。
“距離上好像差不多了。”
神谷川將歌舞伎木偶摸出來,故伎重施,捏出一個狂死郎造型的傀儡來。
先上傀儡上去探一探虛實,看看山口之下到底有什么再說。
神谷就地坐下來,分出注意力去操控狂死郎。
一直緊緊跟隨的犬次郎就貼近在他的身邊趴伏,用業火的溫度給他保暖。
富士山頂的風很大,時不時會帶起地上的雪屑飛揚。
衣著艷麗的狂死郎手腳并用地朝著主火山口攀登,動作略顯僵硬。
但從下方看傀儡的攀爬的背影,卻像極了一個虔誠的朝圣者。
艷紅浮夸的歌舞伎服飾,被風吹著在一片飛揚雪屑中嘩嘩亂舞,像是雪地里不斷躍動的一團閃亮火苗。
火山口的外壁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