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位中年先生觸碰到紅繩的那一瞬間,長友看見那小亮銀片上再一次有一小塊白色陰影顯現出來,輕輕蠕動兩下,像是心愿已了般完全消散。
他沒有再說什么多余的話,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北輝先生盯著手里的紅繩一臉困惑,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到了一股沒來由的傷感情緒。
“等一下,你說的代乃到底是”
等他反應過來再抬頭,卻發現剛才那個平頭的年輕人已經不見了。
“爸爸,那個哥哥已經走啦。”身邊的北輝親次這樣說著,他把手里的甜品袋子舉起來,一臉興奮地朝著餐廳跑,“哦有大福吃了”
最終。
北輝先生沒有阻止兒子吃陌生人的東西,也沒有隨意丟棄那段來歷不明的紅繩。
這棟一戶建外的巷子里。
小平頭緩步走在其中,看起來心事很重。
又走了幾步,還沒等完全走出巷子,他忽然微微側頭,是生魂前輩又在耳邊講話了
“長友,北輝代乃的那一小片生魂在消散之前說她很感謝你。”
傍晚,名叫“井藤家”的居酒屋。
錯雜凌亂的電線,古老的木板,這間外表上看有些陳腐,略帶破舊的居酒屋,就是上午長友在電話里約神谷川吃晚飯的地點。
小平頭大概提前了10分鐘到。
井藤家雖然外表破舊,里面的裝潢卻還不錯。比不上那些昂貴的大店,但溫馨親民。
等了一小會,就看見神谷川撩開居酒屋門口的簾子走進來。
在日本,有些居酒屋不允許未成年人在沒有成人的陪同下進入。
但也有些居酒屋允許未成年人在店里吃吃烤串,喝喝飲料,只是不酒品。
“井藤家”就屬于后者。
“神谷君,這邊”
見面以后,神谷川和長友正男簡單寒暄了一會。
他們坐的位置,是居酒屋的角落。
再加上店里聲音本來就很喧雜,基本都是上年紀的社畜大叔在這喝酒吹牛,大聲喧嘩,用這種方式宣泄對日常工作的不滿。
所以神谷和長友的談話可以稍微放開一點,周圍的人是注意不到他們在說什么的。
慢慢的,菜品開始被服務員端上桌。
兩人邊吃邊聊。
在這種小居酒屋吃飯有一個好處,和其他的地方比起來,這里烤串的價格相對比較便宜,花不了太多錢就可以吃到飽。
神谷川從盤子里拿起一串肥瘦相間的烤五花肉
“所以,長友你真的要在特別行動對策室里工作了啊,而且還是當除靈師。”
“嗯,不過只是編外而已,能不能成為正式的還不好說。”
“能行的。結城大叔愿意親自當你的擔保人,肯定是挺看好你,我估計他甚至可能想讓你當他的助手他一直都缺個助手來著。而且不要懷疑結城大叔的眼光,雖然他偶爾有些不著調,但眼光卻是極好的。”
神谷川嘴上這樣說道,心里想著
嗯,沒錯。
結城大叔的眼光必定是好的。
畢竟他上一個看上的助手是我嘛。
“是嗎但是我”
“別但是了,自信一點。我手下說,你在青木原表現的非常好,那里恐怖的妖怪完全不是你的對手,你把它們打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