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得太過專心致志,一個不注意之間。
“桀桀桀”
般若纖細腰邊漂浮的笑面具,鬼臉突然變得鮮活,發出滲人的笑容,并且勐地上竄,直直撞在神谷川臉上。
面具的森森白牙一開一合,迅速咬住了神谷的鼻子。
神谷川感覺鼻頭一痛,下意識去抓咬在臉上的面具。
“桀桀”
笑面具倒也沒有咬得特別用力,猙獰的大嘴一咧,吐出赤紅滑膩的舌頭,照著神谷川的嘴唇惡作劇般地用力舔舐一口,便重新飛回般若的身邊。
“喂般若很痛的啊”
神谷川揉著有點發紅的鼻子,氣不打一處來地看向般若。
后者卻是完全不在意他,懸浮在空中,笑得完全直不起腰。
“你這家伙”
神谷川剛想給這敢“噬主”的臭丫頭片子一點教訓,但無意識一擦有點濕潤的嘴唇,又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般若的面具確實變得比以前更加生動鮮活了。
以前她的面具是不會咬人和吐舌頭的。
“呃”
神谷川的手指停在自己的唇間。
話說,自己剛才到底算是被笑面具給舔了,還是被般若給舔了
一想到這個問題,神谷的視線不由落在了般若的臉上。
般若她的嘴唇,很小巧,很瑩潤,弧度誘人。
所以,自己剛才應該算是被面具給舔了吧。
剛剛那種感覺,雖然滑滑的,但跟被犬次郎舔了的感覺大差不差,強而有力
如果是般若她自己的舌頭,怎么想都會小很多很多才對。
“唔嗤”
注意到神谷川的視線,般若停止嘲笑,快速回瞪一眼。
那不知道為何變得有些別扭的小表情,分明就是在說
看什么看
明明是在捉弄你而已,不要給我一臉回味地想些奇怪的事情啊變態
般若和神谷川的默契程度還是很高的,彼此似乎都能輕易看破對方的心思。
“算了,不跟你鬧了。”神谷川從般若的臉上收回目光,大方地不再計較剛才的事情,“跟我回現實去,座敷那邊晉升儀式也快結束了,咱們去守著她。”
現實世界。
東京都,荒川。
神谷川的新家二樓,兒童房。
座敷童子的靈降物金球鈴鐺被擺在房間的中央,邊上還點著一白一紅兩枚蠟燭。
兩枚蠟燭都所剩無多。
兒童房里,本來是由靈車團和小小老頭它們看著的。
日和坊、垢嘗,還有紅蠟筆彩織,出于好奇都扒在門外,探頭探腦朝里張望。
等到神谷川回來,一眾怪談都自覺地給他讓了路。
般若在怪談世界里的晉升儀式,持續了整整六天。
不過座敷這邊不需要這么久,晉級f級,肯定比晉級c級要快。
一枚小安魂蠟燭,和一枚f級泣血冥燭,全是昨天點上的。
座敷的晉升儀式也很順利。
座敷童子的種族值肯定是比小小老頭要高不少的,本身上f就不會遇到太大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