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特別搜查對策室獨立辦公樓。
高跟鞋、皮鞋踩踏磨石地面噠噠作響,這里的每個人都顯得腳步匆匆。
“感覺最近這幾天,對策室的文員們好像特別忙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還是說,文員的工作量本來就是這么大的”
長友正男背著一個大號的吉他盒,走在走廊里。
吉他盒里裝的當然不是吉他,是那柄來自于手長足長的石錘。
長友今天是來對策室做日常的作戰訓練的。
結城真劍佑在成為小平頭的正式擔保人后,給他安排了不少學習內容。
要成為一名合格的正式的官方除靈師,他這個菜鳥還有不少東西要學。
走到前頭的拐角處,有一道人影急急忙忙竄出來,直接跟長友撞了滿懷。
“哎幼”
對面那人一屁股跌坐下,手里拿的一沓文件散了一地。
“抱歉啊,山城先生”
長友正男認識跟他撞起來的這個人。
山城達哉,一個20歲出頭,看起來略微有些冒失的年輕男人。
和長友一樣,山城是從“如月車站事件”中回歸現實的生人。
不知道他具體在那個世界里遭遇了什么,反正是被對策室選定成為內部文員的人之一,目前已經上崗了。
“不不,是我撞上你了。”
山城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手忙腳亂撿地上的文件。
小平頭也彎腰幫忙。
撿拾的過程中,他瞥見了一份文件的抬頭中寫著“赤魟魚事件相關”之類的字樣。
“山城先生,最近你們好像很忙”收拾完地上的文件,長友隨口問道。
“是啊,剛一上崗就攤上大事了。”山城苦起臉來。
“大事”
“就是之前把我們大家從如月車站帶出來的那位雷神大人”
山城的話還沒講完,兩人身后傳來一聲暴喝“山城還有功夫閑聊嗎”
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禿頂男人,貌似是山城頂頭的小領導。
“啊啊抱歉,抱歉,馬上來”
山城抱著文件,快步趕過去。
只留下了長友一個人站在走廊里。
他撓了撓腦袋,在心里犯滴咕“雷神大人是因為神谷君的師父,最近對策室才忙成這個樣子嗎”
“長友少說,多做今天的作戰訓練,快”
前輩的聲音在長友耳邊響起,嚴厲程度一點都不亞于山城先生的領導。
“抱歉”
長友正男提著吉他盒,加速朝著訓練場地小跑過去。
而這時候。
山城達哉所在的辦公室,包括山城在內的幾個文員,正焦頭爛額翻閱查找手頭的資料,一切和“赤魟”相關的檔桉記錄,都被挑選出來,交付到禿頂領導那里。
可那位腦門錚亮的領導,對大家的工作顯然還不是很滿意,手里揮著拿薄得可憐的幾張資料“這么點,才這么點三天了,我們就找了這么點”
“可是中野先生,近50年關西地區和赤魟有關紙質記錄,就只有這么多啊。”
“那就給我去找近80年,100年的同樣的時間,隔壁整理關東資料的辦公室,找到的內容可比我們多多了,也快多了”
“可是隔壁辦公室,他們負責查的是電子檔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