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去會使用靈擺,以及會用塔羅牌占卜以外,鹿野屋也不會其他的特殊技術。
所以,剛才在街上遇見神谷川,這小姑娘已經把畢生所學都展示過了。
“不在了,應該是和我們保持了很遠的距離,我暫時也感受不到他了。”八尺女搖搖頭。
“可是,為什么會突然有奇特的怪談出現在島上”
“你今天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或者事情嗎”
“特殊的人那個逆位的命運之輪”
“嗯”八尺女語氣溫和一頓。
“就是,就是一個來島上考究赤魟民俗的大學生,他問了我很多奇怪的問題,但我沒有都回答。我一開始在他身上看到了邪靈的氣息,還提醒了他一下。”
“能驅使奇特的怪談為他做事,還偏偏挑往年在赤魟大人享受祭祀的時間出現在島上,很難說他是為了什么來的。那個所謂的大學生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之后別再和他做接觸了,他可能是個危險人物。”
“啊他在驅使怪談八尺大人你說那個人危險呃,可他看起來”
鹿野屋今晚跟神谷川聊了蠻久的天,感覺上對方是有一些奇怪,但遠談不上危險。
“就這樣,雪乃,我該去休息了。要是之后你再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記得來找我,你知道要去哪里找到我。另外,盡快把你手頭的那份畫稿給我,這是我答應你去看淺川家小男孩的報酬,希望我下次醒來就能看到。交稿遲了的話,我會不開心哦。”
“我知道了。”
鹿野屋朝著八尺大人微微鞠躬。
后者重新起身,抬手按住自己的白色圓帽,白裙黑發飄動。
下一秒,八尺女便消失不見。
連同鹿野屋家里玄關處那個圓頭圓腦,笑容可掬的地藏像也一同不見。
一整個晚上,鹿野屋都沒怎么睡好。
腦子里亂糟糟的,想些雜亂的事情。
關于邪神赤魟,關于八尺大人,關于那個逆位的命運之輪
鹿野屋今年不過才14歲。
她以前對島上荒神赤魟的事情了解不算太多,畢竟大栗島的上次赤魟祭,已經是30年前的事情了。
只是偶爾很零星地從大人們那里聽到過一些。
在大人的言語之中,赤魟神似乎是一位仁善的,庇佑豐收漁獲的好神明。
鹿野屋也是最近察覺到淺川半平的異常,聯系到八尺大人,這才終于知曉到所謂的“仁善豐收神明”,居然是需求活人祭品,吃人不吐骨頭,徹頭徹尾的大邪神。
然后是八尺大人。
鹿野屋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這位大人。
小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她甚至不知道這位長得非常漂亮,但異常高大的溫柔姐姐不是人類。
八尺女和鹿野屋的媽媽關系似乎非常好,某種意義上來說,鹿野屋是八尺大人的小后輩。
大概在11歲的時候,鹿野屋才從媽媽那里得知,八尺大人其實是一個很強大的怪談。
在以前,媽媽和八尺大人之間一直存在著某種交易。
就是
鹿野屋的媽媽會郵購一些面向成人的,題材有些特殊的漫畫,當成供奉品,定期提交給八尺大人。
而這么做換來的結果就是
八尺大人許諾不會對島上的任何一個小男孩下手。
一直以來,這位怪談大人也確實在信守承諾。
媽媽還在的時候也說,怪談的承諾,很多時候比人類的承諾更為可信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