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里界的未來新星
就是鹿野屋現在這個年紀
神谷川是不清楚在日本幾歲可以當本子畫師,但14歲怎么想都有點太早了。
“那什么,你的年紀我覺得你可能得再大一點,再嘗試在這個領域深耕細作呃,要是你覺得等兩年會浪費你的天賦,蹉跎歲月的話,就當我沒說你個人的愛好我是尊重的,畢竟只要不影響到他人,遵紀守法,想做什么是你自己的自由。而且你畫的很好,未來可期。”
神谷川思索著這樣對鹿野屋說道。
而后者,聽著聽著臉就開始漲紅起來。
伸在暖桌下的一對裸足,扭捏地彼此來回摩挲了好一陣子,半響后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開口
“那不能算是我的愛好。我畫那些,我畫那些畫是因為”
鹿野屋支吾了一陣,最終什么都沒講出來。
她剛才已經沒忍住,較為委婉地向神谷川透露了一點關于八尺女的信息。
胳膊肘朝外拐也得有點限度,要是再說些其他的,一會該沒臉去見八尺大人了。
“因為什么”神谷困惑。
“沒什么。”
好像,被人誤解的感覺
也沒有那么酷。
神谷川從鹿野屋家走出來。
接下來,jc小畫家說她會去找自己“認識的那個人”談一談。
神谷沒派怪談或者親自跟蹤她。
既然想和人家背后的怪談正式談話,這點尊重還是要給的。
“關于島上的第二個怪談,我今天拿著小銀棍在鎮子上逛了一圈,和不少人談過話,基本可以斷定,除去赤魟大人的事情以外,島上基本上沒有發生過其他的怪事。”
“也就是說,鹿野屋背后那個怪談行事是較為低調的,大概率并沒有和其他人類產生過什么交集。再結合小jc那較為單純的性子來看,她背后的怪談,沒準是個值得拉攏的中立。”
神谷川邊走,邊這樣想著。
“大丈夫、いつか大丈夫になる”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結城大叔打來的。
“喂”
“小子,你在青森縣調查名為赤魟大人的荒神你師父讓你去的”
結城真劍佑那邊,一上來就是連續的提問。
聽得出來,大叔還是很關心神谷這個杰出的少年除靈師的。
“是啊。關于荒神贄祭,大叔你有什么頭緒嗎”
“我剛剛叫人查了,不過估計不會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按照我個人的經驗來說,你給我發的消息里面提到的那個成為贄祭的男孩,很可能已經沒救了。”
“這樣啊”
“嗯,或許可以試著提前擊殺那個荒神怪談。但這樣做有沒有用,我也說不準,畢竟我們還不夠了解那個荒神的特性。組織里整理出來提交給你師父的那份檔桉,我也有看過,我們對于赤魟大人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情況和結城大叔說的一樣。
即便是官方那里的記錄,和“赤魟大人”相關的,也就只有幾頁紙而已。
只知道在青森縣存在著和赤魟大人相關的傳說,某些地區會舉行赤魟祭,僅此而已。
在神谷川匯報情況之前,組織的人甚至不知道赤魟大人真的在大栗島附近活動。
畢竟,類似各種種類的怪談記錄,全國各地實在有太多太多了。
某個地方流傳過的怪談,是否真的有在對應地區降臨,這種事情完全是說不準的。
官方組織一般是在對應怪談真的鬧出大動靜后,才會注意到。
所以各種除靈活動,一般都是較為被動展開的。
屬于到處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