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大副:“剛才十幾分鐘以前,也是這樣,聲吶上的東西顯示距離我們30海里左右,一路跟隨。然后突然不見了,等再看見它們的時候,距離已經拉近到20多海里了。十分鐘10海里,這個”
“別瞎想,混蛋”安永船長直接打斷了大副的話,“沒準是遇到了軍方的潛艇之類的東西。”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其實安永的表情也變得很不自然。
“秋丸號全速前進,我們用最快速度回港”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
原本平靜的海面,似乎風浪變大了。
秋丸號的船身劇烈搖晃起來。
正在甲板上作業的好幾個水手一下子站立不穩,跌倒在地上。
等他們晃晃悠悠站起來,朝著海上看去。
原本漆黑的海面上,浪花翻涌,尤其是遠處,有一些白色的巨大物體,正在海浪里面時隱時現。
那些在海浪中翻動的白色物體,似乎離秋丸號很遠。
按理來說,在夜晚的時候,水手們單靠裸眼是不能夠看到那么遠的東西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那些海面上或沉或浮,好像在不斷游動的“東西”,反常的顯眼。
“嗚”
“嗡”
水手們開始聽見四周海面上傳來聲響。
那聲音空靈又悠長,孤獨又悲愴。
像是海洋的沉重嘆息。
水手們面面相覷
“鯨鳴”
“不不是吧平時聽見的不是這樣的吧”
“”
而且,不單單是反常的鯨魚鳴叫,秋丸號上個別船員還在已經變得非常喧鬧的海面上,聽見了其他的聲響。
像是海螺號的聲音,正夾雜在風聲和鯨鳴聲中。
斷斷續續,嗚嗚咽咽。
“喂喂,聽見了嗎吹海螺的聲音”
“沒有吧,別自己嚇自己。”
“真的,真的有,你認真聽。”
“明明就”
漆黑的海浪翻涌不停。
正在不安交談之中的水手們在某一個時間點,忽然都安靜下來,幾乎所有人的臉上全是驚駭和恐懼的表情。
“嗚嗚”
在這個時間點,海面上類似于海螺號吹響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
而且,在海螺吹奏的幽怨歌聲里,船上的所有人還都聽見了另一個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這種聲音,是不應該出現在海上的。
起碼秋丸號上絕對不可能出現。
那是一個男孩講話的聲音,明明聲音不太大,夾雜在空靈而沉重的鯨魚鳴叫聲和海浪聲中,卻可以被分明辨識出來
“媽媽”
“你在嗎媽媽”
秋丸號上全是成人,沒有小男孩。
和歌山南部的一處港口。
這里的人員已經被疏散。
只有穿著制服的警視廳人員在活動。
警視廳特別搜查對策室是有權限,調動一些非除靈師的特殊警力的。
這種特殊警視廳力量,大多都參與過針對怪談的作戰。
像之前討伐脂粉仙和討伐行疫神的戰斗里,也有這些人員活動的身影。
港口中的一間臨時辦公室。
田所良雄等人現在已經忙炸了鍋。
“那艘叫秋丸號的捕鯨船,是在返航過程中吧”
“是的。從它的定位來看,已經離港口很近了,還在快速地移動中,最多十分鐘以后就會抵達港口。”
“可是,我們已經聯系不上那艘船了,他們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