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沒講話,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照片,遞到了平本的面前。
后者看到上面的內容后,表情變得越發驚恐「不不,這不是我做的跟我沒關系」
說著,他轉身就要跑。
而身著紅裙的宮內千裕速度更快。
他身上的寬大紅裙搖擺,快得超出了人類運動的范疇,掠過神
谷的身邊,勐地將平本和登撲倒在地上。
后者不斷掙扎。
宮內便高高抬起剔骨刀的刀柄,狠狠朝著平本的后腦勺砸下,原本很斯文的臉上,全是猙獰喋血的表情。
天花板上的照明燈一閃一閃,忽明忽暗,酒紅色的走廊暗紅一片。
宮內將半平和登砸到鮮血淋漓,無法反抗才停下來。
至于神谷全程都像個局外人,手握一文字刀柄,站在那里沒動,冷漠注視著一切。
「呼,很好,還留了一口氣。」宮內千裕大口喘息,甩了甩沾著血的手站起來,「這位外來的怪談我該管你叫先生嗎還是別的」
「先生。」
「好,外來的怪談先生。哦,對了,你為什么會和平本在一起」
「我從兩個旅館的怪談手上救下了他。」
「啊救人那剛剛為什么不阻止我呢」
「你覺得呢」
「呵呵,有善惡觀念的怪談,還真是少見。怪談先生,既然你沒有選擇阻攔我,那么我也不會阻攔你在這里做任何事情,祝你在活魚旅館過得愉快。」
宮內拖起半平的一只腳,像拉扯一條死狗般拽著,似乎是打算離開了。
「等一下。」神谷叫住他。
「還有什么事情嗎」
「關于活魚旅館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很多,很多。」宮內千裕臉上沾著血漬,上揚嘴角,這使得他看起來更加詭異,「怪談先生想聽嗎」
「你愿意講的話。」
「那要講的東西可太多了,去我那里坐坐吧活魚旅館里沒有像你這么有意思的怪談。我覺得我們會聊得很開心。」
神谷當然不會拒絕宮內千裕的提議。
對方不是個活人。
而且身體機能上,比同類的平本和登要強很多。
但那又怎么樣呢
神谷川實在沒有必要害怕他。
二者在活魚旅館的走廊里面走了一陣子,宮內千裕似乎很清楚這里的布局,面對岔路的時候毫不猶豫。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
神谷川的手始終保持按在一文字刀柄上,開口問走在前頭的宮內「你知道你已經不是活人了,對吧」
「當然。」
宮內千裕語氣平澹自然。
「那你是什么」
「魀。」宮內開口即答,似乎完全沒有打算保留什么,「哦怪談先生,咱們到了。」
前方的斑駁墻面上,嵌著一道門。
和神谷川之前遇到的旅館房門都不一樣。
這是一道雙開的鐵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